了好久。
他心里过不去。
老皇帝哄他,“月儿就把他当成我。”
小月哭得更伤心,“我都不认识他!”
老皇帝笑了笑,揽住小月的肩,“那就把他当做玩具,就跟床头那一堆假阳具一般用处。”
小月好气又好笑,抱住皇帝陛下,“那可是您的亲孙子。”
等第二次过去,心中倒是没有那么难受了,这回就他一个人,刚泡了温泉,头发还湿着,简单披着一件外衫,拎着灯进了寝殿里。
王孙殿下依旧被迷晕了放在床上,眼前绑着布,小月放下灯,缓缓解开衣裳,里面只穿了一件红色的小肚兜,坐到床边。
小月年少的时候也有过绮丽的美梦,想着要嫁给一个年轻俊俏的好郎君,但自从被退婚之后,人生直接被打进了谷底,再也爬不起来了。
糊里糊涂,小月色胆包天,俯身亲吻王孙殿下的唇,亲了亲,还将舌尖也挤进去,又伸手去抚摸殿下精壮的身躯。
这一摸,耳朵也红了,小逼也湿了,想起王孙殿下的大鸡吧,只恨不得马上含进嘴里,好好品尝味道。
可小月心里还有一些惶恐,这毕竟是活的男人,可一想到陛下说的话,转念想这不过就是陛下送给我的一个玩具罢了,他又不会说话,也不会动,我玩一玩怎么了,出了事,也有皇帝陛下顶着。
这般一想,小月又激动了起来,解开王孙的外衣,见王孙实在俊朗非凡,身子紧紧贴在王孙身上,奶子也翘了起来,撅着红艳艳的小嘴巴去亲王孙。
这个不要脸的娼妇!竟、竟如此胆大包天!
萧胥心中骂道,可不知竟中了药物,药效大得很。下药的太监到底是怕伤了王孙的身体,剂量有限,萧胥体魄绝佳,竟在这时有了意识。
小月哪里知道,解开小殿下衣服后,迫不及待去舔男人的鸡吧,上次都没有看清楚,这次一看,真是好大一根,紫红色的,根部毛发旺盛,龟头又肥又厚,
小美人撅着屁股给男人舔鸡巴,半跪在床上,显得奶子肥软,臀肉白嫩,眸光依旧清澈,模样纯的要命,偏生这么淫荡,眼巴巴地含着男人的鸡吧不肯放。从前继子就说过小月这副样子最淫荡了,让男人想操坏小月,日日夜夜都叫小月含着鸡巴。
“唔~唔~”屋子里只有小美人舔鸡巴的声音,王孙粗大的性器将小嘴巴塞得满满的,贪心的小浪妇却还想多吞一些下去,白嫩的小手握住鸡巴上下抚摸,嘴巴里含着龟头,舌头轻吮着吐着咸腥液体的马眼。
荡妇!欠人肏的骚逼!萧胥骂道,心中又恨又怒,恨不得一巴掌将这个不要脸的骚货拍死。
小月正沉迷于大鸡巴的味道,只是嘴巴小,每每吞进去了,又吐出来,吐着艳红的舌头将王孙殿下的性器都舔了一遍,“唔,有点腥臭臭的,殿下今日估计还没有沐浴过。”
萧胥脸一红,心中又骂了小月几声。
这根臭鸡巴,却让小美人更加着迷了,双腿间也湿漉漉的,伸出纤细的手指揉了两下多汁肥嫩的嫩逼,软乎乎地喘了两声,撅起屁股对准粗大挺直的大鸡吧慢慢坐下去。
这次没有人在边上,小美人想怎么浪叫就浪叫。
“殿下的鸡吧好大啊,呜呜要肏死月儿了,怎么会那么粗啊”小美人总是胃口大,肚子小,鸡巴才入了小逼一半,腰肢就软了下去,身子如水一般,大鸡巴顶着肉逼磨蹭了一会儿,花穴便绞紧,小美人攀在王孙殿下的肩头,咦咦哦哦到了高潮。
没用,这就不行了,萧胥这时哪里还想着打杀了小月,恨不得将鸡巴狠狠操进去,重重肏得小美人又哭又叫,泄了一番情欲,方掐了小月的脖子,给一个痛快。
小月要是知道王孙现在所想,早就哭着叫饶命了,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