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小妈

违背雄父意愿,所以送饭的工作只能我来,其实这时我的殷勤只是出于小孩儿的三分钟热度,与目的不成誓不罢休的执拗来。我大概等到十一点,端着仆人新热的食物,像做贼一样穿过长长过道,跑到尽头处的雌虫房间。

    推开门,出乎我意料,雌虫站在窗边(锁链已经拉到极限)望着外面,听到动静,他竟然有了反应回看过来,见是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的像用用坏的音响娃娃,嘴巴边青紫的创口也因他动作撕裂开,流下汩汩红液,他说,“你不该来这。”

    “你是在关心我吗?”我听他竟然主动说了话,自觉是建立良好关系了,快乐说道,“可我来给你送吃的了呀。”

    雌虫又张了张嘴,可气若游丝的实在让人听不清来,我边问,“你说什么?”边走上去想听的更明晰些,一凑近,我忍不住倒吸口凉气,他赤裸的身上满是伤痕,苍白的胸膛挂着几缕红缨丝缎,笼在月光下,皮肤莹润的像是夜明珠在剔透发光,这让他多了种奇异美感,我曾读过精灵童话,无论运用多少笔墨描写,总逃不了一个“超脱凡尘”,我原本不理解这种抽象概念,但现在精灵的身影已经在我脑中隐隐浮现。

    我听见他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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