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控制,“三分钟。”
众虫你看我我看你,顿时想起自家上将还有个身份,是现任科菲公爵、即是歌者恋虫的继雌。本来这群雌虫还想继续守着等歌者出来,结果被上将那双冰凌似的眼睛一瞟,立时寒风过境般作鸟兽散的飞速离开。
会议室有自动隔音功能,塞伯忒端坐指挥官席位,克瑞克则随意挑了个位置隔着几个空位坐在他右手旁。
明明一开始是克瑞克主动找上门来的,现在却出于某种矜持不愿率先开口,于是他们就这么静坐了约十秒钟,塞伯忒看了眼怀表,冷淡道,“还有两分五十秒。”
“现在才四点十三,亲爱的阿法纳,你又不需要着急去十二个星系外赶晚餐。”
克克毫无仪态的翻了个白眼,塞伯忒却不理会他的嘲讽,回应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这里没有阿法纳,我也没有任何义务向你汇报行程。”
即使眼前是,“但我可是你的哥哥啊,亲爱的塞伯忒。”克瑞克眉眼弯弯,就好像随口这么一说似的,转眼又变了口风,“不过这样也好,不然我不就成路易斯的叔叔了吗?这样也很不错呢,可路易斯知道了肯定就要跟我分手了。”
他水蓝色的眼瞳饶有兴致的倒映出眼前雌虫,然而塞伯忒却比他想象中还要不露破绽,被称为魔鬼上将的雌虫抬眼,凛冽的寒气从那片玄冰中席卷空间,“六皇子,你想说什么?”
“虽然只是父皇命令下来的逢场作戏,但我还蛮喜欢路易斯的。”克瑞克把玩着头发,笑靥如花,眼底的笑意却与他的话一样半真半假,“所以,伽西亚是你和路易斯的孩子吗?”[br]
从步入飞船的那刻起,小妈还是比我想象的要低落太多——
大半是因为我的错误,我不顾小妈意愿标记了他,狠狠撕咬开后颈甘甜又柔嫩的腺体,在他的尖叫中冲洗雄父留下的印记,对于任何,即使是最厌恶他雄主的雌虫,这都是不可饶恕的罪状。我搞砸了一切,即使小妈痛恨我、仇视我,这都是咎由自取。
然而小妈没有,他只是再一次将所有错误归结自己,如初见那样沉默的像块冰,我不时会从艇载镜里偷偷看他,他却只静静地注视着窗外壮丽又枯燥的星光,正如同那时拉直脚链才好容易走到窗边的少年。
就是这难熬又平衡的沉默,也被更荒诞的事故毁灭了。
当我嗅到煽情的雪兰芬芳,从镜子里偷窥到小妈绯红的脸颊时就已经有了心里准备,我曾在《赛诺进行曲》里读过这种桥段:“斐育一进监狱,就被铁锈味缠成的无形锁链牢牢铐住了,他不由畏缩的后退一步,胸前靠谄媚与诈骗篡夺来的军章看见他这幅懦弱模样,不由大呼所托非虫!它真正的主虫在哪?看!那被故国冤屈的英雄,他是敌军的噩梦,是战友的曙光,也是孩子的雌父,如今却吊在阴森的牢狱,赛诺以沉默回击卑劣构陷,他腹中那颗不屈的蛋也借由雌父身体向律法发出无声抗议,它需要雄父滋养,否则就要将这场不义的发情期进行到底!”
这颗蛋带给小妈的影响比我想象中还要糟的多,怀孕的雌虫不能长时间离开他的雄主,这是激素分泌造成的依赖,但归其本源,还是为后代能更多吸取雄虫的信息素茁壮成长,造成的结果是,小妈蜷着腰,他捂紧发红肿起的腺体,雪白的指尖下还残留着新肉的痕迹,他几乎是伏在驾驶位上,从牙间溢出的粗重喘息火热的几乎要将这艘飞艇融化,精神力觉醒后我的五感也提升了一个层次,我能清晰的听到汹涌的蜜液在小妈体内分泌又流淌,被收缩的甬道啪的扑唧扑唧响。我想让小妈好受些,但是这种善意对小妈可不亚于最卑劣的侮辱,于是我只能靠着座椅,不动声色的释放了些信息素,就好像睡着似的对身边人越发甜美的喘息充耳不闻。
“雪兰”靠近了我。
稍烫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