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手,笑着感叹道:
“小婉,了不得,了不得。”(注: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出自苏轼的《洗儿诗》。洗儿为旧时风俗,婴儿出生三天或满月,亲朋集会庆贺,给婴儿洗身。)
夏姥姥脸上挂着又谦虚又自豪的表情,随后又有一丝强做的愤怒,面色严肃
“你个糟老头子,说谁傻呢。”
“秀英,我那是夸你,夸你那般可爱。”
“糟老头子……”
…………
城西北这边,夏小婉不想搭理这对老夫老妻的拌嘴,挂了电话。至于原计划,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此经世之言。(注:穷不是富贵所相对的穷,而是事物发展到了极点,此处为计划被情所阻为“穷”。出自《易经》)
“啊”,夏小白也跟着张开嘴,冷着脸,无奈地看着妈妈将最后的那小块茄子慢慢喂给自己,哼,筷子沾了口水,一点都不卫生。
不过这块真好吃啊,除却原本的清香软襦,清凉解热外,还有往常妈妈那套歪理邪说中的“吃饭只吃七分饱,健康活到老”附带的饭少菜少通过竞争得到的食物更香。自己思考过,西方心理学观点而言,这是不是类似于一种占用与征服欲得到满足的快感。饭菜(资源)是有限的,两人(母子)通过竞争来获取对食物的支配权,获胜者除了能够得到食物的美味体验的同时也能拥有胜利的征服感(即征服了另一个没有拥有食物的人)与占有欲。细微处见真章啊,社会上何尝不是如此,夏小白
一边吃一边瞎想着,情不自禁的嘴角微微上扬而人不自知。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夏小婉看着像只小狐狸一样的夏小白,肤白温润,清秀天真。细长的自然眉第一眼看去显得没有攻击性,富有亲和力,浓密长翘的睫毛覆盖眼睛其上,眼型大而修长,眼尾略弯向上翘,内眼角朝下,外眼角朝上,极具美感。奇怪的是微许近视的他较少的白眼仁尤其纯粹干净,衬托黑眼球是无比深邃,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睛让人天然注意,显得更加清秀。外人看过去仿佛一眼能看穿此人,天真幼稚是第一直观印象,如同打上了“无害物种”的标签。不愧是我儿子,就是两侧头发有点长了。
秀气挺直的鼻梁,少年风采的厚薄
适中的粉唇,为了耍酷不涂唇膏的唇瓣有点干巴巴的,吃辛辣刺激食物过多才好不久的唇瓣左下方还留有小泡泡残留的一点点红迹,破孩子平时一点也不听话,有事了才知道找妈妈。
夏小婉想起当初夏小白在家里上网偷偷用百度查了“嘴上长了个小泡泡怎么办”,然后哭着找到自己说“妈妈,我好像中毒了,大概要不行了呜呜呜,然后哭兮兮的想写个遗书却发现没什么可以写hhh”。脸上挂着笑意,开口询问
“好吃吗?”
无害物种看着被他列为最高级危险程度的有害物种,(祂)眼尾呈平行、微翘,眼睛含笑,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儿,温馨柔和,无害物种近距离看就感觉十分勾魂,一双清眸洗秋水。诸般情绪交加,说不清,道不明,暂且归之为慈祥。白皙细嫩的脸蛋上,秀美精致的鼻梁宛如完美的雕刻,下方抿着的薄薄红唇线条分明,似笑非笑,无形的滴滴滴警报声响起。
“还阔以。”抱着碗抬头谨慎地盯着眼前的高危生物。
这是夏小白认为最标准的回答,也是最常用的。不要用极端的回复,中庸之道无外如此。
夏小婉也没有在意小狐狸儿子的回答,一边拿着吃完饭的碗盛着少油的白菜汤,剩下的饭儿子吃了差不多,每次总以为自己抢他饭吃也真是的。自己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妈妈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夏小白就这样一边回味刚才最后一块蒸茄子的味道一边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