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乳房也大,已经全然是女生的样子了。
看镜子里的样子。季溪觉得,自己女生模样好像比男生模样更好看。只是他心里还转变不了,认为自己是个男生,有点奇怪的男生。
接下来的时间,祖天慈每天都会和他在一起,事事都会依着他,只要他说,祖天慈就一定会做。季溪不免有点受宠若惊。
他住在满是毛绒玩具和可爱家具的房间里,被孩子父亲抱着,听他说话。窗户朝南,有一个花园,每天都能有好多阳光,在飘窗上。
吃的饭都是热乎的,什么菜都有,祖天慈还说要给孩子做胎教,天天讲睡前故事。
季溪暗暗的,喜欢这种生活,感觉自己被重视被需要,就有了价值感。他打小是一个没有内心力量的人,只能依靠别人给的信念作为生命的支撑。
摸着肚子,开始觉得满足和期待。孩子的降临。毕竟,孩子的父亲那么喜欢这个孩子,也同样那么喜欢他。
这份喜欢是把他当作容器还是什么,他不想多去考虑。因为他不敢。
怀了孕,奶水经常涨的往外溢,祖天慈也没敢吸允了,只是天天帮他挤出来。晚上躺在祖天慈怀里,他又觉得浑身冒火,奶头直直的立起来,磨到衣服上动一动都酥麻的出奶。
祖天慈的手还在肚子上,滚烫的手把肚子包的暖烘烘的,季溪交叉着手腕,按在已经很可观的乳房上,羞怯的想阻止乳房继续出奶。
下面的淫穴却怎么也挡不住的发大水,把内裤湿透了,黏在屁股上很难受。
好一会了,祖天慈均匀的呼吸打在季溪的脖子上,痒痒的。季溪隔着衣服挑弄了几下乳头,下面的穴也跟着狠狠缩了几下。痒的他差点呻吟出了声。
他的屁股往后靠一下,就顶到了祖天慈的阴茎,还是半硬着的,祖天慈天天也是忍得很辛苦,睡觉都硬着。
蹭了两下,那阴茎直接就硬的戳他的屁股沟,季溪的内火都冲大脑,他好想把这大肉棒塞进下面,疯狂的捣弄捣弄。
手还在肚子上,季溪试探着把手放在祖天慈手上,很轻易就把手从肚子上拿起来了。他红着脸把手往上移了移,触碰到敏感的发疼的乳头。乳头软了有硬,硬了又被揉软,反反复复。
季溪嘤咛的喘了几声,越发渴望了,这被喂饱过的身子,哪能再经得起饥饿了,疯狂的叫嚣着要吃了下面的肉棒。
听他喘两声,祖天慈也从梦中猛然就拉回现实了,下面硬的发疼,还抵着季溪湿漉漉的女穴,手里也放着软趴趴的乳房,软软的乳晕还有羞怯的乳头都在大拇指下一呼一吸。
祖天慈恶趣味的装作睡着,动个身,把季溪往怀里狠狠按了一把。同时下面也狠狠的顶了季溪的穴,手里把乳头深深的按进软糯的乳晕里。
季溪娇娇的哼了一声,身体软的不行。他动一动,乳头就在祖天慈带着茧的手上摩擦
手指动了,指尖轻轻的在敏感的乳头上磨,乳头立了起来,还恶劣的捏扯乳头。
季溪呼吸都乱了,娇嫩的身体一个劲打颤。
“天慈...”他小声的呢喃。
祖天慈低哑着嗓子回应,声音好像是很困,还没睡醒的样子。可是手上却依旧在玩弄着充血的乳头。
季溪羞着脸 良久之后才说出那句:“…做吧”
祖天慈瞬间睁开眼,也不装了,兴奋的起了身,抵在季溪的身上
季溪侧着头,脸一直红到脖子根,衣服的纽扣也开到只有一个,两个丰润的乳房因为他的动作还狠狠甩了两下,露出被玩的通红的乳头,还带着水。
祖天慈也没了理智,低头就把乳头含在嘴里疯狂的调弄吸允,他忍得辛苦死了,天知道这段时间,每天晚上想着那乳房和等待吸允的乳头他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