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掌之间吗,他不是,一直被当成女人一样对待吗……
孩子没了的话,那他活着就真没什么牵绊了。
苍以修摸着手里微凉的身体,把头埋在季溪的脖颈里深吸了一口气,无声的说:“为什么选祖天慈……”明明先喜欢你的人是我。我没资格说爱你祖天慈那个践踏过你的人就有资格吗?
草草的射进季溪的小穴里。苍以修木着脸帮他穿好衣服放在副驾驶。
夜里的a城格外的寒冷,苍以修坐在驾驶位上,车子开得飞快,和他的心情一样跌宕起伏。他点着一根烟,无声的笑。
可恶啊……原本准备就这么把孩子做掉,但是到手里,又舍不得了。舍不得面对醒来之后崩溃的季溪了,估计季溪没了这孩子又得回精神病院了。
下次帮我生一个吧季溪。
祖天慈醒来之后是在三点,睡觉没摸到季溪,吓得一下从梦里惊醒了,喊了几声季溪。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他的声音。
他把整栋别墅找完了,连季溪的影子都没看见。
恐慌,愤怒,祖天慈大发脾气的把别墅里的东西砸个稀烂。冷静下来之后,才打电话叫人找。
傻子都能知道是苍以修那个混蛋。只有那个混蛋有这个贼心,徐鸿谨根本就不会为了季溪得罪握有他把柄的祖天慈。
他们三个各有各的把柄,但是徐鸿谨是最谨慎的那一个,关于较量,也只有他和苍以修之间明里暗里搞这些动作。
当初苍以修说,就是一个玩物,犯不着认真,他才没有再去管季溪,没想到苍以修那个混蛋把季溪转去别的精神病院了。贱死了这个恶心的男人,说一套做一套。
现在落在他手里,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祖天慈要气疯了。
季溪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昏暗的屋子,屋子里都是香味,是苍以修身上的香味。他瞬间就清醒了,连忙模向自己的肚子。
还是鼓鼓囊囊的,热乎乎的。季溪喜极而泣,在肚子上来回的摸,喜悦的心情都要跳出来了。
这是第一次苍以修没有只顾着自己爽不顾他。他居然打心底感谢苍以修,谢谢他没有把孩子搞掉。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他趴在床上发了一会呆,便被手机铃声惊醒,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喂,是季先生吗?”
“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的委托人苍先生要我跟您说,他被祖天慈先生带走,祖天慈要把他杀掉,如果苍先生死去了,将公开一切关于祖天慈先生的罪状以及将您的弟弟亲手交给黑道方面的要债人。请您务必阻止祖天慈先生做出这种极端的事情。”
祖天慈……要把苍以修杀掉???……杀掉!
什么什么什么??
苍以修只是做了些不好的事情但是并没有罪大恶极啊,为什么要杀掉苍以修。苍以修不能死啊!
季溪傻了。
他赶忙叫了几声好,把电话挂了,给祖天慈打电话。
无人接听。
完了,完了,完了。
一封邮件发来了,配的是一张图片,表示他们的车子正往一处废旧的海边工厂驶去。怕是要杀完之后抛进海里喂鱼。
季溪第一次感受到了祖天慈的狠辣和恐怖,祖天慈生气的时候原来真的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他连忙爬起来,撒上棉拖鞋就往外跑,在路边焦急的等了好久才叫到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先生拜托去北海湾宏基工厂,一定要快!”
两只小手紧紧的攥在一起,季溪红着眼眶咬着嘴唇,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明明自己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人,居然能让祖天慈为了他去杀人。他根本就不值得祖天慈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