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太漂亮了,他日思夜想了太久了。
苍以修给季溪带了好多稀奇的甜点还有吃的,季溪吃了好久也没有吃掉一个小蛋糕,于是就放弃了,把甜点放进冰箱。
冰箱很大,几乎是应有尽有,全是肉,山珍海味。就算是丰富,徐鸿谨也只是给他吃了几片面包。
徐鸿谨不要回来就好了,和苍以修呆在一起也很舒服。
祖天慈在老宅里焦头烂额,季溪被掳走了,家族里的人不知怎么也知道了他和季溪的事情。那个冷硬的父亲把他禁足在了老宅里,即将给他安排联姻。
不到万不得已,他真的不想做这么绝,但是现在也没办法了。
他以前根本就不想去玩这些地位,权力的东西,哪怕被那个所谓的哥哥当了家他也无所谓。可是,不做家主,居然连自由都没有。所有人都在逼着他去抢,去争。
不能和季溪安心的过自己的日子了。当家主,现在是必须去抢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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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十点,不想面对的事情终究还是要面对,徐鸿谨还是回来了,以前最想见到的人,现在成了季溪最害怕见到的人。但是季溪躲不了,他坐在苍以修旁边,背绷得紧紧的,悄悄地攥住苍以修的衣袖。
徐鸿谨扯开了领带,到家就先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来了。”徐鸿谨说。
“嗯。”苍以修回应。
季溪看着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心有点凉。
徐鸿谨没搭理季溪,自顾自的去洗了个澡,回来就裹着个浴巾。季溪心知肚明徐鸿谨想干什么。
眼见着徐鸿谨越来越接近,季溪也害怕了,紧紧的缩在苍以修的身后面,就怕被徐鸿谨捉了去。
“出来。”命令的口吻。
季溪没吭声。也没动。他感觉在苍以修身边是安全的,苍以修或许能保护他也说不定。
徐鸿谨伸手就把季溪拽了起来,还是拽的头发,季溪的头发很长了,倒也方便拽。果然季溪就耐不住头发的疼,一下就被拽到了地上,眼泪登时就掉下来了。
“臭母狗你搁这装什么清高呢?”
苍以修也看不下去了,连忙把徐鸿谨的手掰开:“你别对他这样。”
徐鸿谨有点好笑:“怎么,你心疼了?”
季溪含着眼泪,手里还紧紧攥着苍以修的裤脚,一个劲往苍以修身后钻。
徐鸿谨也没强拉,转身进了卧室。只留下一句:“搞快点。”
季溪知道了这话里的意思,他睁着水雾弥漫的杏眼就看向了苍以修,他有点害怕,害怕真的如同他想的一样。
苍以修冲着季溪笑了笑,拦腰抱起了季溪,季溪哭着挣扎,狠命的拍打苍以修。但是根本挣扎不了,泪如雨下的呜咽出声。
“我讨厌你,讨厌你们,放我走,求求你了,以修,别这么对我。以修!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这不就是你的家吗小溪,没事的,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季溪绝望的被抱进了屋子里,徐鸿谨正在床头准备什么瓶瓶罐罐的东西,光猜都能猜到是润滑的东西。
季溪眼睛睁得大大的,腰上的手压得他有些疼,他似乎知道自己摆脱不了这种命运了,捂着脸崩溃的大哭。
“天慈……天慈快来救救我,天慈……我不要,我不要……”
苍以修把他放在床上,就开始脱衣服,徐鸿谨直接把浴巾扯了,拉着季溪的头发就往腿中间按:“先舔,别到时候疼的是你自己。”
季溪扒拉着头发上的那只手,死死的咬住唇瓣,他才不想帮徐鸿谨口。
“不舔是吗?”
徐鸿谨冷着脸,就拽住季溪,插进了季溪的穴里。季溪哭着惨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