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他都想要臣服于古月歌，自从广陵府，盲华山上遇平生那一刻起。
古月歌看着霍重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命令他：“趴到这里。”
霍重华难以置信，看着古月歌的大腿，突然一阵心跳加速，回道：“……是，主人。”霍重华难得的在主人面前第二次站起来，他不知道需要多少勇气才来到卧椅上，在主人大腿上趴下了，屁股和穴眼就这样近距离呈现于主人面前。比起之前的调教，如今近距离和主人有肌肤接触，让霍重华不由得害羞起来。
下一刻，一股柔软夹带着冰凉，在他红肿热痛的屁股上慢慢匀散开来，原本的肿痛也随之缓解。霍重华了然，古月歌这是在他给上药。而这个药的味道和效果，很容易猜到这是和田黑玉膏。霍重华的意识突然恍惚起来，数百年前，同样的药膏，同样的上药，只是如今身份却转换了，他成了那个被上药的人，而从今往后，他亦成了那个受刑之奴。
这是他亲自施加的刑罚……古月歌近距离凝视着这纵横交错的红色痕迹，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想当年，在忘月台上，霍重华手持辟邪杖对他施以护宁刑罚十杖。当时的他是真实承受了十道杖芒。当场口吐鲜血血肉模糊昏迷过去了。霍重华每一杖落下的剧痛他记忆犹新，未曾想，如今却天理循环，他终是亲自将这个谪仙人施以了刑罚，而他，也彻底拥有左右霍重华命运的权力。他也没去探析霍重华的想法，也不知道霍重华如今和他想到一处去了。
抹完屁股的伤后，古月歌命令霍重华起身。虽然如此姿态趴在主人大腿上感动莫名的舒服，可主人既然发出命令，霍重华便自觉起身。
就在他跪坐在躺椅上准备下去跪到地上时，他的主人却叫住了他。
“就这样，先别动。”
霍重华迟疑了一下，然后收回触地的腿，重新跪坐不动。
这时，古月歌才站起身，然后对他说：“侧躺下来。”
霍重华一惊。他没听错吧？主人竟然让他躺下来？！他只知道沦为奴隶后，他在主人面前永远都是跪着和爬行，现在他的主人竟然让他躺在躺椅上，哪有身为奴隶，主人站着自己躺着的道理？可这是主人的命令，他唯有听从。
犹豫了片刻后，霍重华在美人卧上侧躺下来。为了不触碰到屁股上的伤痕，他格外小心。虽然是躺着，可他并不敢越矩把全部身体压在这上面，而是伸出一直手臂用手肘撑着，并没有真正躺下去。
看出了奴隶的心思，古月歌倒是没有说什么，而是上前扶着霍重华的双肩，让他完全躺下去。
“主人……”霍重华受宠若惊。
古月歌言简意赅：“放松。”
有了主人的准许，霍重华方才放松僵硬的身躯。真的，躺下来真的很舒服，他也跟着主人的命令放松身子。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辰时，从卯时到现在，他的身体和精神就没有好好放松过，一直站着、跪着、爬行着。这短短的两个时辰，仿佛过得好漫长，而他的人生也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人到彻底为奴的变化。
当霍重华躺下来的时候方觉浑身酸痛得紧。这时，他的膝盖和小腿处也传来了和屁股一样的冰凉，他这才回过神，看见古月歌用和田黑玉膏涂抹着他的膝盖和小腿。他才注意到他的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立和爬行，已经开始发红甚至淤青了。而他的主人正在为他的膝盖上药，适才趴着给他的屁股上药时他看不到主人的神情，而这次他发现，主人的动作很轻，很温柔，生怕用太大力把他弄痛了一样，很小心翼翼为自己的伤处抹药。
他想起了当他是顾九时，每一次调教和惩戒，主人都只是把药扔给他，不曾亲自为他上药过。他只看见主人为一个人上药，那人便是寒儿，夜空寒。他的主人曾经的奴隶。当时他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