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生过害人之心,今天竟遭灭族,冥海岛是生偃之地,亦是养育偃之地,生养之恩,恩同再造……”东方偃再度向古月歌跪了下来,请求道:“罪臣欺瞒域尊,罪不可赦罪该万死,但无论如何,亮魔族都属于魔界魔民,罪臣替整个亮魔族,恳求域尊,为我族讨回公道啊!”
看着东方偃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古月歌、霍重华、司潋滟和北堂傲然四人不禁心生悲怆。族人被残害,连尸首都找不到,何等泯灭人性丧尽天良之举,简直人神共愤。
古月歌上前扶起东方偃,对他说:“东方长老,即便您不开口请求,本尊也绝对不放过这些丧尽天良之徒,身为墨麟域之尊,本尊也定当为魔民,讨回公道!”
东方偃哽咽不已:“谢域尊,谢谢域尊……”
古月歌道:“亮魔兽现在在哪?带我们去看看。”
……
往宫殿内部深入走去,通过破旧的长廊,一处空旷的废旧校场赫然在目,只是校场却不再是校场,在中间生生割裂处一个巨大的熔炉,熊熊燃烧着荧光之火,荧光之火的中央屹立着一颗高耸挺拔的苍天大树,其枝干树根遒劲有力,呈现深褐色,斑驳沧桑,古老年久,金灿灿的银杏叶丛闪烁着点点荧光。这是一棵历经沧桑的银杏树,相传,素女喜爱在一棵银杏树下抚琴弹奏,亮魔兽便栖息在树上偷偷看她,听她弹琴,这也是为何亮魔兽化为人形时给自己取了“银灵子”的名字的缘故。看来这棵银杏树,便是之前亮魔兽栖息的那一棵。
银杏树下,盘坐着一个身穿一袭青衣深衣,长发飘飘的男子。他的手里抱着一把五弦琴,双目紧闭,精神萎靡,状态非常不好。
东方偃朝着那人深深一鞠:“祖兽!”
“偃,辛苦你了。”那人没有睁开眼睛,便对古月歌和霍重华一行人说:“你们来了。”
“是,本尊应该称呼你亮魔兽大人,还是银灵子大人呢?”
银灵子虚弱一笑:“魔皇客气了,大人不敢当,就叫银灵子吧!亮魔兽终究还是太不好听了点。”
古月歌爽朗道:“好,银灵子!”
银灵子继续说道:“不过,上仙法力无边,让银灵子也开了眼界了。”
这是对霍重华所说的,霍重华自然听得明白,他上前一小步,但没有超过古月歌,仍然立于他身侧后边的位置,朝银灵子微微一鞠:“抱歉,银灵子,一时情急,救主心切,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救主?”银灵子很会抓重点。
“是,魔皇,便是在下的主人,在下,是魔皇的……奴隶。”古月歌在场,霍重华不得不照实回答。霍重华并不知道,自己当着外人的面,正式承认自己是古月歌的奴隶,古月歌竟喜不自胜,从一开始的万般排斥羞于启齿,到如今的堂堂正正亲口承认,这是否表明,霍重华是愿意做自己的奴隶?愿意待在自己身边?
“仙是魔的奴隶?”银灵子语气有些轻飘飘的,“归隐数十万年,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变得越来越精彩了。”
几个人皆知道前因后果,但此时都心照不宣,保持沉默。古月歌则言归正传,问:“银灵子,亮魔族的下落,你可知道?”
银灵子道:“他们是神不知鬼不觉就从这个岛上消失的。”
古月歌讶异:“连你也不知道吗?”
银灵子面色阴沉,言语冷漠下来:“是,因为对方,利用了银灵子的弱点。”
“弱点?”司潋滟疑问。
“是素女琴。”霍重华凝望着荧光之火中的银灵子,平静道来:“当年的素女的确香消玉殒,银灵子为了留住素女,将其魂魄依附于素女琴上,只是素女死于天神之手,此法可以保留素女魂魄,却不能让素女真正复活,每到入寒季节,便需要银灵子用法力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