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说:“我看你也放宽心,等我老了,你也老了,平安总是不同你我出门的。”
那陵墓单独修在风水宝地,修得跟个旅游景点一样,却毫不避讳落座高速公路之间,红红四角亭,绿绿茂密树,阳光正好又是规定时候,溥母踩着黑平底上台阶,轻声说:“你这是考虑后事了。”
溥父说:“不怨我了?两天没见你主动开口了。”
溥母由着他牵手说:“我这是不能怪任何人,才憋着一股气。”
溥父说:“那些孩子是那些孩子,算了,你别往心里去,自然有人收拾他们。”“周净啊,我看你可以让他和平安相处相处,朋友,是明面上的,你可以做别的考虑,扶植扶植,让他以后为平安卖命。”
溥母唇舌颤动,心领溥父意思。她从前怎么没想过,仆人这么多。似有转机一样,她说:“关键是撬动他卖命的点。”一切昭然若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