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应下,两个姑娘也各自来到他们身侧。
众人聊着近来的趣事,推杯交盏间,闻着胭脂的味儿,顾墨越喝越多,觉得胃难受极了。
“顾公子,你脸色不太好,不如落秋扶你去歇息吧。”一旁的姑娘道。
顾墨不语,倒是袁岷和方骁喝得也有些多了,先搂着各自的姑娘去上房了。
“顾墨哥,你还好吗?”
于倾的脸近在咫尺,顾墨伸手抚了上去,刚刚触上却是一惊,又缩了回来,别过脸说:“没事。”
踉踉跄跄地出门去了,姑娘紧随其后。
于倾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面还有顾墨残余的温度。
“公子,我们也去房里吧。”
随着于倾的姑娘叫银月,风情万种的,听嬷嬷说很会服侍人,什么玩法都会。
于倾也没反对,反而说:“去刚刚那位公子的隔壁房吧。”
“好的,公子。”
于倾只是想离顾墨近一些,或许听到他房中的声响,也能冷一冷自己的心。
却不曾想银月私以为他们有些特别的癖好,特意安排了相通房。
所谓相通房,既为满足客人的偷窥欲或被偷窥欲,两房之间有一面镜子,轻轻一碰既变成一片玻璃,正对床铺,所有东西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随着银月前往房间,却见刚刚顾墨身旁的落秋站在房外,于倾又惊又喜,忍不住问:“姐姐怎么在此,顾墨哥呢?”
落秋行了一礼,道:“公子莫怪,顾公子不胜酒力,遣奴于门外侯着。”
于倾笑意更深,道:“那就让顾墨哥好好歇息,你万不可进去打扰。”
落秋点头应是,于倾才满意地随着银月去了隔壁房。
一进房间,银月先是脱下外衫,全身上下只剩一件薄纱,掩盖不住任何风光。
若自己是真男儿,恐怕也把持不住,于倾挡住银月想给自己宽衣的手,忍不住地想。
“姐姐,不急,我有些问题想问。”
于倾坐到床上,示意银月坐到一边的小榻。
银月侧躺在榻上,摆出一个撩人的姿势,将胸乳,腿间的风光半遮半露,更是勾人。
于倾不敢直视,继续说:“我,我对女子很是好奇,请姐姐解惑一二。”
“公子请问。”
“女,女子胸乳胀痛,又酸又麻,还痒得很,请问是何故?”于倾结结巴巴的问,羞红了脸。
银月见他可爱极了,以为他真的好奇,半真半假地逗他:“那是这一对乳儿发育了,想要人揉一揉,亲一亲呢。”
银月揉着自己的一双大乳,嘴里漏出勾人的呻吟:“唔……好舒服……特别是这奶头,一定要捏一捏,吸一吸,啊……”
从未见过如此浪荡之事,于倾眼都直了,夹了夹双腿,又问:“那,那女子下方那处流水,又湿又痒的是为何?”
银月听了,又是一笑,向腿间摸去,问:“公子问的可是骚逼,骚逼流水自是想要人抚慰了。痒的话用公子的大鸡巴插一插便好了”
银月腿间淫液流出,于倾只见她将手指塞了进去,一边抽送一边浪叫。
“啊……公子,快给奴的骚穴吃吃大鸡巴吧!唔……来,玩玩奴的阴蒂,奴可为你喷骚水!”
“阴,阴蒂是何物?”
“骚阴蒂玩一玩,即可获得无上快感!”银月手上不停,一边用手指插穴,一边玩着阴蒂,不一会就达到了高潮,不愧为满春院的头牌。
高潮过后,敬业的银月又开始走近于倾,说:“公子,奴来服侍你吧。”
于倾还没从刚刚到视觉冲击中缓过来,连忙说:“不,不用了,我酒后不适,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