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跪在他家门口当门神。
心肠柔软的钱洋,熬不住税宜然这种低劣手段,趁他不注意又偷偷跑出去。
直到钱洋的死讯传来,钱虎还是无法坦然面对这早就预料到的结局。也不知道是钱洋命不好,还是税宜然就是来他家讨债的。
“税宜然是你妹妹喜欢的人。”
“我妹妹可以换一个人喜欢。”钱虎不断否定税宜然,固执得像头野牛。在咎雨伯看来无法理解,税宜然本身学习比钱洋好,从私心角度,钱洋能够和税宜然交往,也许成绩还能有所突破。
只要好好和他们谈谈,早恋带来的负面问题,也是可以避免的,甚至借助这种特殊关系下产生的情绪,将事情朝着好的方向引导,这样两全其美的事情,在钱虎这里却行不通。
“两情相悦是很难得的。”咎雨伯放弃般朝着楼梯口走去的钱虎喊道,希望男人能稍微理解一下青春期的荷尔蒙萌动。
回到家中,钱洋的房门紧锁,一桌子好菜整齐的摆放好,而母亲则站在钱洋的房间门口,小心的敲着木门。
“她不吃,就不用管她了。”一顿不吃,饿不死的。
“怎么回事?自从小学毕业,小洋就没有这样泪眼婆娑的回家。”大哥思来想去,能把钱洋弄得如此委屈,也只有家中这个大魔王钱虎。
“没事,看她最近花销太大,说了她几句。”父亲母亲一听,认同的拍拍钱晋的手背。
“她的账单突然增加不少,我还想着找时间和她谈谈,没想到小虎这么快就着手处理。”
钱虎的说辞,钱晋是完全不信。首先钱洋的账单从来都是寄到家中,钱虎忙于帮派事务很少回家,怎么可能知道钱洋的账单情况;其次只是花销无度,被自己哥哥说两句,就委屈到饭也不吃?
这完全不是钱洋的风格,就算下一秒人类要灭亡了,她也会填饱肚子。
吃货的脑回路,很容易理解。
因为钱虎在天台上大闹一场,导致学校有不少传言关于税宜然,男孩在学校的生活变得艰难起来,过意不去的咎雨伯,决定对税宜然进行家访希望他的家长能配合缓解男孩的压力。
高考在即,还是多投注关怀的好。
当税宜然领着咎雨伯来到破旧的筒子楼,长满青苔总是湿淋淋的台阶,散发着腐败垃圾的恶臭充斥着整个楼道,随着楼层的增加,气味越发浓烈起来。咎雨伯除了必须呼吸维持着鼻翼的张开,闭紧的口唇透露出她难耐的压抑。
“到了,咎老师。”税宜然在咎雨伯提出家访时,百般推脱。可惜咎雨伯不为所动,并列举他最近学校生活上的不适,迫切要求和自己父亲商谈。
如果被咎雨伯看到自己家庭的破碎,他最后的尊严将彻底化为灰烬。
一开房门,浓烈的酒精味从卧室延伸出来,还没等咎雨伯进屋就听到税宜然父醉醺醺的辱骂,不外乎因自身无能而责怪他人。咎雨伯面色不变的拉着税宜然走进了屋子,税宜然羞红的脸在看到父亲通红的脸时,吓得煞白。
“爸……”
“税宜然的父亲。”税宜然和咎雨伯同时发声,并没有唤醒税宜然父亲的理智,甚至引来他无处发泄的愤怒。税宜然父亲如发病的狂犬病恶狗,恶狠狠的瞪着不断退缩的儿子,口中嚷嚷着各种难听的字眼。作为旁观者都无法忍受的程度,咎雨伯一步走上前,将瘦弱的男孩挡在了身后。
因为咎雨伯的动作,税宜然才意识了家里不只是自己一人,还有这个热心而且无辜的女老师。
“老师快逃……”税宜然哀求的话语还含在嘴里,就看到自己父亲抽起放在床脚的木棍,口中嚷嚷“臭婆娘”等字眼,就朝着咎雨伯的额头敲下来。
咎雨伯只是用手臂挡了一下,在税宜然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