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父不赞同儿子的做法,现在局势复杂,如果让其他势力知道左安晏的存在,会带来源源不断的麻烦,甚至有的会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
“他是我认定的人。”钱虎认真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坚定不移的给出肯定答复。
不管家人是否接受他的决定,左安晏这个人必须在他的羽翼下生活。他绝不会再犯上辈子的错,家人的离世以及帮派的毁灭都没能击倒他,就因为当时有左安晏的存在。
唯一关心他,并且耐心交予他如何生活的人。小成那时候正是叛逆期,加上家庭关系的紧张,小成在家里基本没能感受到温暖。猪油糊了眼的他一心扑在韩温书身上,无视儿子的求救,将他推入火坑,残酷的继承人教育最终造就了他们之间难以跨越的鸿沟。
左安晏是他和儿子之间唯一的桥梁。左安晏教会了他耐心,教会了他体贴,晚年能够和小成修复好父子关系,对于一生孤苦的钱虎来说,是一件毕生难忘的好事。
只可惜,一次帮派火拼时,小成就这样没了。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无依无靠的钱虎更加依赖左安晏,甚至两人就像粘在一起。对男人不闻不问的韩温书突然有一天出现在那座偏远的别墅里,冷酷地向他宣布左安晏不会再出现在这座房子里,他要搬回来住。
多么可笑的宣言,韩温书他凭什么将左安晏赶走!钱虎不相信左安晏会这样轻易的放弃他,他亲自跑出去,出大价钱找到左安晏,只为了当面质问他为什么抛弃自己。
得到的结论是左安晏已经死于非命。交通意外在现代社会是如此频繁发生的事情,但钱虎坚定的认为平时认真小心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自己的疏忽而送命。
果然在一次酒宴上,韩温书狂妄的炫耀自己的杀戮。嘲讽男人的可悲,注定悲剧的人生,凭什么得到救赎?毁掉一切的人,怎么可以得到幸福!
【原来是你!我要杀了你!溢出的鲜血很快沿着地板铺张开来,充满恐惧的尖叫声是女仆发出的,但大脑嗡嗡作响的钱虎已经什么都听不到,只有恶魔在耳边低语,催促着他挥动手中的尖刀,制造更多的恐慌。】
现在独自坐在办公椅上的钱虎,仅仅回忆得知噩耗真相的他,痛苦的情绪依旧能瞬间控制他的身体,心脏就像被用力挤压着,喉咙被什么堵住无法发出哀嚎,用以发泄那份巨大的苦难。
可惜纸是包不住火的。左安晏的存在很快就被其他三人知晓,最先有反应的是韩温书,对于钱虎来说一点也不意外。在新兴区备受打压的韩家,唯一能拉拢的势力就是钱虎。加上最近钱虎刻意和咎雨伯疏远关系,韩温书认为只要给钱虎开足条件,站在统一战线是迟早的事。
“没想到我们的花花公子也找到真爱了。”韩温书话里话外带着一股子酸劲儿,左安晏这个人才出现在男人身边时,他就派人查过。没什么特别的背景,除了巷子里发生的事,他的人生平淡得像碗白开水。
“韩大少也会有真命天子的出现。”一想到左安晏在他看得到的地方,安全地活着,钱虎就完全不计较韩温书不痛不痒的嘲讽。
“是吗?我怎么觉得我的真命天子被人抢走了。”韩温书步步紧逼,将钱虎压制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的将男人围在自己怀里。
坚实的红木桌,因承受两位成年男子的力量,发出微弱的哀鸣。
“这样说就没意思了。今天找上门来,说明你已经做好‘割地条款’。”酸涩的哭惨,已经不能激起钱虎的同情心,至少韩温书这招还真没用。
“吴女士正面和我决裂了,现在新兴区基本是咎雨伯的势力,我想为他人做嫁衣的钱帮,也被摆了一道。”韩温书看准了咎雨伯没时间找钱虎,于是打算在这暧昧不清的时候,挑拨一番。
“这倒没有,前些天我还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