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温书无视钱虎发髻间的细汗,冷酷的下达命令,甚至在看到钱虎无视他的要求后,示意一旁的手下将控制用的挂钩打开,用来威胁男人。
钱虎知道韩温书玉石俱焚的性子,如果在这个节骨眼反抗,只会将左安晏推入死亡的深渊。那时候不是仅有对韩温书的恨意,而是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钱虎将视线从凄惨的人儿身上移开后,冷漠地对上韩温书狠厉的眸子,那双让他为之心动的美瞳,现如今翻滚着深黑的欲望和血红的愤怒,没有了初见时的纯净和自然。
“难道我现在不美了?”韩温书自信的扬起耳边的发丝,角度完美的笑容将他俊俏的容颜承托得更加夺目。钱虎对他的问话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机械的拉扯住他的后颈,用力吻了上去,带着一股子冷酷的狠劲儿,仿佛野兽的撕咬,这给韩温书带来了淡淡的不适,虽然男人的热情让他很高兴,但横冲直撞的吻技,还是让他感觉不爽。
“占有欲这么强?”一吻过后,韩温书得意的向那个神情呆滞的可怜人炫耀道。这场争夺战最终是他赢了,只要他想得到的人或物,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钱虎看到左安晏滑落的眼泪,感觉心都碎了。他多想冲到他的面前,捧着他的脸,解释他的无奈以及对他的爱意。可惜韩温书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甚至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
“既然如此,我们做吧。”韩温书说得极其坦荡,并且为了实践他的说法,开始优雅的脱去他的休闲外套,示意压制男人的手下,施加更加高强度的控制。
“韩温书!你疯了吗?”钱虎不在意其他人怎么看这件事,但左安晏绝对不能看着他和其他人做爱。
“你不会天真地以为,只要签了结婚申请书,我就会放你们离开吧。”韩温书仿佛看弱智的眼神看着男人,疑惑总是很精明的钱虎,今天异常天真。
“你的威胁已经达到目的,我想韩老爷子也只需要这样的结果。”钱虎知道韩温书的父亲一直看不起他们家,特别是他本人。嫌他空有发达肌肉,一点脑子都没有。在事业上帮不上韩温书一丁点忙,如果不是为了吞噬他们家的势力,根本不会牺牲自己的儿子,和他这种人结婚。
“嗯,你说得没错,看来你比我更了解我爸,但一点都不了解我。”韩温书将钱虎脖子上挂着的领带用力抽去,留下一股不太明显的红痕,但韩温书还是精准的舔了上去,在钱虎的皮肤上带起一阵酥痒。
“我爱你,我一定要占有你。”
钱虎刚想开口反驳,就被韩温书咬住了胸口的嫩肉,胸口敏感的他除了咬紧牙关,绷紧全身的肌肉,其他什么事都做不了。
湿润的眼眶开启一股缝隙,就看到原本面无表情的左安晏,嘴唇被他死死咬住,甚至唇瓣泛着白印。
【不要再咬了,会流血的……】
“疼么?”韩温书明知故问,但又一语双关。不明深意的钱虎噙着泪水,疑惑的低头看向搂紧他的男子。
韩温书大声的又问了一遍,钱虎听到锁链的响动,才将视线再次回到左安晏的身上。此刻左安晏的嘴角流下了明显的血痕,鲜红的血染红了他原本惨白的唇,妖艳得带着鬼气。
“松口。”钱虎嘴巴颤抖着说出这两个字。【不要再咬下去了!我求求你,你都流血了,感觉不到痛吗?】
“我会痛。”钱虎犟不过左安晏,最终闭上眼睛,将模糊视线的泪水挤压出眼眶,悲戚的说出此刻的感受。
韩温书听钱虎这样说或,内心的不甘和嫉妒怂恿着他对男人做出过激的事,甚至没有任何理智的陷入原始本能。撕毁的衣物被无情丢弃在地上,三四个人围着男人,为了方便韩温书强上他,训练有素的手下目不斜视的压制他。
钱虎不想左安晏失望,但实力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