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寿菊堆砌而成的巨大花环里,正是钱父的遗照,也许那是钱父最近笑得最开怀的照片。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依旧能从他的笑容中感受他的活力。
【父亲他还活着,至少在记忆中,他无处不在。】
来来往往的宾客,有熟识的,也有许久不见的,无论是否真心悼念,钱虎一家人都真诚回礼,用最高礼节对待,绝不失了父亲最后的礼数。
就在即将结束,送走最后一位宾客,韩温书一身黑色西装走了进来,宽大的黑色墨镜几乎遮去他大半张脸,越发消瘦的脸颊,白皙的肌肤下透着青色。
看来韩温书最近过得也不好,至于原因钱虎并不想知道。
韩温书看到男人冷峻的脸庞,也知道多说不宜,于是礼貌的安慰一番,就离开了大厅。
一家人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钱虎突然搂着微微佝偻的母亲,爆发出不同寻常的决定。
【我要搬回来住。】
钱虎决定从自己独立的公寓,搬回家这件事,并没有和左安晏沟通过。并不是男人不愿意和男子说这件事,而是钱虎从法院走出来后,就没有见到左安晏的身影。
左安晏就像人间蒸发,无论钱虎动用怎样的力量都无法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