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守护之人。
快入夜时,尚贞召他入宫,他以为尚贞终于改变旨意,却只是找他下棋。
楚宴猜不透他的心思,只能硬着头皮跟他下棋。
楚宴在琴棋书画上并不精通,但还是能糊弄几下,可面对圣上,能赢时又不敢多赢,因此输多赢少被罚了不少酒。
他见着尚贞那似笑非笑地神色让人琢磨不透,这让楚宴有些沮丧,眼看自己又要输,索性道:“臣从小对这琴棋书画就头痛不已,又在皇上面前出了不少糗,不能让皇上尽兴。”
“我棋艺也欠佳,只因你心有顾虑,处处让着我。”尚贞缓缓落下最后一颗白子,结束了战局。楚宴有意用君臣之称避讳,尚贞却毫无顾忌,又用你我之称把他的心拉近。
楚宴无奈笑道:“恕臣不敢再与皇上手谈,再输下去臣要喝醉了,恐怕在皇上面前失态。”
尚贞叹了口气,也不传唤宫人,自己伸手将棋子一颗一颗捡到棋罐里。按理来说这种事情应该是楚宴动手才对,可楚宴不动,尚贞也不责怪。
“你这是恼我了?”
“臣不敢。”
尚贞却轻笑:“你这嘴。不说‘臣没有’而说‘臣不敢’。生怕我不知道你正在气头上。”
楚宴没否认,但只看着尚贞的笑颜,气就已消了大半儿。
“我和你说过,私下里你我之间不必用君臣相称。你却心中一不自在就一口一个皇上的叫我,到叫我无所适从。或许真是我一厢情愿,没有顾忌你的感受了.....那这杯酒应该罚我才对。”说罢尚贞已将盛满酒水的玉杯握在手心里,楚宴连忙制止他,心中有话想问又问不出,这伸手一拦触到了尚贞的手腕,楚宴只觉得心中一颤,连忙收回手。
他俩如今君臣有别,再也不是年少纯真时可以不顾及这些礼数。曾经的辗转缠绵如今都发乎情止乎礼。可此时此刻,那轻微的触碰却像一根羽毛落在楚宴的心尖儿上,让他心痒了起来。尚贞的体温总比常人低些,好似一块光滑白玉,让人想握在手心儿里仔细端详把玩。
“臣......”
还没等他说完,尚贞清澈的声音就打断了他:“这酒可珍贵着。说是若饮者心中无情,便索然无味。若有情,便觉芬芳馥郁。不知阿宴你喝了这么多,觉得是何滋味?”
楚宴看着尚贞出了神,那张他魂牵梦绕的脸,那双如黄昏时分的琥珀双眸,尚贞浅淡的薄唇,好像永远都带着弧度。楚宴不知是因为酒还是人,被撩拨得浑身燥热。
“阿贞......”楚宴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尚贞笑了笑把酒一饮而尽。
“真是奇了,前些日子和入宸小酌时并不觉得有什么滋味,如今倒是清甜爽口。”
楚宴听见宁入宸的名字,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但又瞬间领会尚贞的心意,心中的那股邪火转瞬烧得更旺了。
楚宴苦笑,就算没有这酒来暖情,昔日里他都有千万个情不自禁,可他怎么敢。现如今无论如何尚贞都是他的君主。
他曾多少次在梦中喃喃尚贞的乳名,多少次梦见他在尚贞耳鬓厮磨,又多少次因尚贞的喜怒哀乐辗转反侧。
尚贞见楚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却又不答话,语气有些急了:“看来是朕自作多情了,今日朝上委屈了将军,特意设局想赔个不是,原来将军并不放在心上?”
楚宴回神,听见他这样问,心中有些暗喜,但脸上还是看不出什么情绪。他只觉得圣意难测,却不知尚贞也在不断猜测他的心意。
“臣不敢。”
尚贞见他回答的如此平淡,心中一寒,道:“此刻换做他人早已跪在地上磕头辩解了。你却好端端地坐在朕对面,你又有什么不敢的?”
“臣只是不敢说实话。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