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着道:“我说我暂时没想好,等以后想到了再告诉阿贞。”

    尚贞从不愿这样仰视他人,可是不知为何此时手脚疲软,竟连茶杯都有些握不住了。

    “阿贞,他人都像这顾小姐一般看我,而你又如何看我呢?”宁入宸伸手握住尚贞发冷的手,平静地问。

    灯会之夜,万家灯火,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宁入宸带他偷偷溜出宫,来看尽这十里长街的火树银花不夜天。

    尚贞盘坐在船舱内,温柔地注视着窗外的一切。

    夜风猎猎,他却只穿了一身松松垮垮的墨色薄衫,头发随意用一根布条束起,在风中飞扬、飘舞。他伸出一只手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清秀的脸上泛起一丝温暖的笑意,他望向宁入宸,眼中像开满桃花,让他的丞相不由得痴了。

    尚贞的视线有些模糊,胃中一阵阵地犯恶心,体温骤降,只有手掌传来厚重的暖意。

    宁入宸不经意间捏了捏他的手腕,发现命脉已经微弱,他虚心地叫他:“阿贞......阿贞!”

    “这、这糕点里有毒......”尚贞颤抖地指着那盘子里剩下的一半糕点,昏了过去。

    宁入宸猛地握紧了尚贞的手,他手心里布满冷汗,温度也渐渐流失。他明白,他在那一刻动摇了,尚贞从未对他有过任何不公,只是他太贪心了,他总想要更多,他总奢求一些他得不到的东西,许下永远不会实现的愿望。

    如果没有楚宴!却又偏偏是楚宴,一个没办法让他忍气吞声的政敌,可哪怕他权倾朝野也抵不过尚贞眼中将军的千军万马。

    为什么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男子只能看见楚将军在战场上的凯旋而归,视而不见他在朝廷里灭掉的一股股暗流!

    皇帝聪慧,他会不知道他所做的这一切么?尚贞对他是有情意在的,他只是没办法再给他什么了!于是就揣着明白装糊涂!像放风筝般把他宁入宸牢牢的拴在手心儿里!

    但他并非寻常人,他是宁入宸,十八岁便得状元郎,二十出头便位及宰相!宁家是京城里最大的一股势力,他岂能忍气吞声,让皇帝牵制他与股掌!

    他是贪心,但那是他应得的!是尚贞欠他的,也是尚氏欠他们宁家的!

    事已至此,他回不了头,他只需要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他抱着怀中气息微弱的尚贞,不管前来更换茶水的宫女的大呼小叫,太监宫女们闻声赶来,立刻惊慌失措,乱成一团。

    他趁乱抱着他,只想这样抱着他。

    失去了皇帝的庇佑,楚宴可谓墙倒众人推,更何况形式紧急,楚宴没有带多少兵马回京。只因此时宁入宸在他手上,宁家那一派的人投鼠忌器,不敢拿他如何。可放眼望去,京城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此时的京城被宁家牢牢地掌握在手心里,只有楚家和皇族尚氏还在苦苦支撑,可惜早在先帝之时宁家就已经暗中结党营私,把朝中势力蚕食殆尽,尚贞登基后已尽力去挽回,可还是到了今天这个局面。

    先帝尚乾本是明君,却因为被宁贵妃迷昏了头,给自己的嫡子留下了种种隐患,而这些祸根如今生根发芽,枝繁叶茂,尚贞登基五年来也不过是修剪了些残花败叶。

    那些人都是宁家推出来挡刀的罢了。

    如今宁入宸被下大狱,最焦急的就是他的这个亲姑姑——宁太后。

    因为尚贞虽死,但他还有个亲弟弟。尚姜是名正言顺的新帝,只要尚姜活着,宁太后的儿子仍没办法顺利登基。

    此时尚姜的寝宫被楚宴带的精兵严防死守,整个肃华殿好似铜墙铁壁一般,连野猫都被抓住了好几只,不仅外人不得进出,连在自己宫中的宫女太监的行踪都被隐形的暗卫默默记在心中,每晚子时上报给楚宴。一日三餐,都要送来的宫女以身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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