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贞可是怪我弄疼你了?”
尚贞的双臂还撑在二人之间,给自己留出一丝喘息的空间。而那男人靡靡声线却如蛛丝一般,缠绕住他的心,牵扯他的每一次心跳。
宁入宸也不心急,这种欲拒还迎的调调他见多了,最后都化作一汪春水,随他这垂柳如何挑逗拨弄,也只抖出一片涟漪,心甘情愿地发出软绵绵地娇吟声,再也不肯让他离去。
“月归......”尚贞低头看着身前男人浮现在水面的倩影,脱口而出。
男人怔住了:“你、你叫我什么?”
他不知为什么会念出这个名字,好像这二字早已在心底生根,可始终不见天日,今日柔情缱绻,终于得以滋润,破土而出,生根发芽。
尚贞悲伤地看向宁入宸,又重复了一遍:“月归......”一滴咸泪从眼角缓缓流下,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流泪,他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男人的原本明媚的眼神会被一种巨大的哀伤淹没,他缓缓放下阻挡男人侵略的手臂,重新靠近男人然后牢牢地抱住他。
他虽不知道他眼前这个男人的名字,却笃定地又叫了一遍:“月归。”
突然卷起一阵邪风,大殿里的烛火熄灭了几根,乌云飘过,月光又透过那被风吹开的窗户,洒落在池水中,泛起波光粼粼。
宁入宸闭眼紧抱着他与他拥吻,刚才那样略带着一丝恨意的吻不同,那是绵长热烈的释放爱意的吻,他细舔尚贞舌尖的伤口,吮出一丝咸甜,好像在抚慰他。
......
尚贞枕着快被池水淹没的石阶,手指缓缓揉进埋在他胸前吮吻的男人的鸦青发间,好似在裁剪一匹最美好的绸缎。记不起从前又如何,此人眼中的深情,吻中的眷恋已让他甘心沉沦。想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便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他的墨发流淌在一截石阶上,流淌在他的眉宇之间,也流淌在宁入宸的眼里。
宁入宸伸出一只手把他的手扣在岸上,对身下人温柔道:“别乱动。”
但男人进入他身体时可不像这样温柔,他痛得忍不住偏过头去却又被宁入宸粗鲁地掰回来。
宁入宸因有池水的润滑顺利地将自己的肉器全部送入尚贞体内,他不想让尚贞分神,他只想让尚贞无时无刻地注视着他,看着他与他淫糜的交合,让尚贞看着自己的身体正贪婪得索要他,那充血的穴口正在恬不知耻地吮吸着男人的阳根。
尚贞明明曾经那么喜爱他,为何突然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让他困惑多年,令他恼怒。
果然是因为宁家的缘故,他疑他对尚氏的忠心,最终选择了权力而不是自己的心。
尚贞为了自己的江山放弃了他,对他说:“有些事是不能一分为二的。”
他不信,他偏要勉强!
半壁江山已得,美人此刻正在他身下辗转,这才是他宁入宸的天命。
随着他逐渐剧烈的动作,尚贞闷哼了几声,与他相扣的手越扣越紧,另一只手无力地贴在他腹部,被他肏得连连求饶。
“咳!咳咳.......月归,我!咳咳!”尚贞刚从长眠中醒来,大腿肌肉有些萎缩,本来行走都有些乏力,如今上来就被那人肏得合不拢腿,而随着男人的大幅的律动,池水上涌,害他呛了好几口水。
宁入宸见他如此,放开扣住尚贞的手,俯下身去压在他身上,手臂穿过尚贞的腋下环抱住他光滑的肩膀,深深地吻上他咳喘连连的口,但下半身却没有丝毫减缓的意思溅起水花涟涟。
一时间这空荡荡的大殿内,除了那淫荡的水声便只剩下两人吮吻的口齿交融之音。
韩黎守在殿外,看了眼天色,方才的明月已经被乌云遮盖,这还有半个时辰就到满城烟花燃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