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桓不敢答话,只好小心翼翼地用热水浸透纱布,轻轻擦拭楚宴结实的身体。
楚宴有些不耐烦道:“我已说了,不用......”他终于扭头看向这个怯生生的少年,尽管相貌完全不同,但那举止投足间真真像极了那人。
温桓听见楚宴言语中断,立刻停下了手中动作,有些害怕地瞟了直勾勾盯着他看的英俊男人一眼,马上低下了头,眼前这个男人对他而言就是个阴晴不定的阎王爷,翻手间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楚宴看着温桓,那股哀伤又重新涌入男人的眼底,他皱眉道:“你下去吧。”
等温桓走后,楚宴简单擦洗过就换上孚凌准备好的绛紫色棉袍,匆匆出了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