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一听不乐意了:“妈的你们什么时候玩的他屁股?”
“之前还不给操,现在又背着我被别人玩透了,姜远,你也太厚此薄彼了。”
敖望垮起个批脸,语气十分幽怨。
姜远回答不了,他刚发出一个音节,嘴巴就被操的说不出话,轻微的窒息感让他刚刚想说什么都忘了。
林知白抚着他的面颊低声说:“当然是因为你不重要了。”
敖望一恼,很想把林知白套麻袋打一顿,但竭力忍住了,大脑在此刻忽然闪过什么,于是他问:“给姜远前面开苞的是你吗?”
林知白嘴角微扬:“对。”
“那看来你也不怎么样,不然他怎么上午被你操了,下午就上了我的床。”
敖望语气轻蔑,表情鄙夷。
林知白表情瞬间冷凝,幸元竹忍不住幸灾乐祸的笑,希望这两个人能赶紧打起来,然后他独占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