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这点小事也不愿意?”
沈茜被逼得连连后退,皱眉说:“你们男人的酒菜,你们自己去吃,我可咽不下去。”
“咽不下去?怎么,这些日子娘家的饭我看你吃得挺欢啊!”沈承冷笑道,“私通被休回来,还当自己是未出阁小姐身娇肉贵啊!”
他忽然起了邪念,将妹妹一把搂住硬压在梳妆台上,撕扯起她的衣物,嘴里嚷着:“今日就教你好好认清自己就是个翻不了身的淫妇!”
沈茜拼命挣扎着,却敌不过他的力气。彩珠回神后赶紧上来阻挠,被沈承恶狠狠地甩了好几个巴掌,眼冒金星,发钗都飞落出去。
衣衫被撕破后,雪白嫩滑的肌肤露了出来。沈承粗糙的手肆无忌惮地在上头狠揉,他迫不及待地将下身抵住了她的腿间,隔着裙布就要插入。
“砰!”
彩珠双目发红地握着花瓶颈,碎瓷撒了一地。
沈承觉得后脑勺凉飕飕的,摸了摸,看到满手的血,险些吓晕了过去。
两个小厮听见声响往里头瞧,正好拦住了要跑的沈茜和彩珠。
“反了,反了!把她给我关到柴房去!”反应过来的沈承气急败坏,指着彩珠喊。他捂着头急匆匆走,快迈出院门又回头吩咐:“将姑娘看好了,半步都不许出院子!”
沈茜想拦下押走彩珠的小厮,却被大哥推到在地。
沈承捂着头恶狠狠地说:“妹妹,你就在这屋里想,什么时候同意了,什么时候能吃饭喝水。”
门在沈茜眼前重重合上,她就此被关了起来。彩珠和吴妈妈没有回来,只有门口看守的小厮每隔半日便轮换一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