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了,她终于迈开了房门。
碰!
“痛。”
这是她最近两三天说的第一句话,却是一个痛字。
“抱歉,这位姑娘可有事?”
少年的声音温和悦耳,说不出的好听,身上还留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她的身高只容许自己看见一抹淡黄的长袍,上有银丝边绣成一只展翅的白鹤,还怪好看的。
鱼孤寒盯着白鹤看了几秒钟,稍稍移开视线落至他脸庞,眼眸闪过一丝惊艳。
只见少年比她大不了多少,他的皮肤冷白耀眼,眉心一点红有几分瑰丽,五官精致罕见,生得是极其昳丽绝色,任何谁看了都会心痒难耐,恨不得将这位少年郎抢夺于手,困于巴掌大的囚笼中。
然,对方神情温和慈悲,身上有着一股纯善的气质,这种气息让再邪恶心思的人也会自见惭愧,只敢远观不可亵玩。
饶是鱼孤寒见过自己的容貌后,对于这位少年郎也不免心动惊艳。
她按压住心底的惊艳,冷淡的说道:“无事,烦请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