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来,点着他的胸膛不停地数落他的几宗原罪。第一,对他太好。第二,长得太好看。第三,笑容太美。第四,只给他一个人烤过肉。第六,表面冷淡,实则对他太过温柔纵容。等等等等。每说一句就戳一下首领,内功深厚的首领此时仿佛腿软一样,被他戳的连连后退,直到绊到了什么,向后倒去。
扑通一声,落入身后到小腿深的潭水中的,却是在关键时刻护着首领,自己垫在对方身下的白若情。白若情酒依旧未醒,从水中坐起,口中嘟囔着什么无甚意义的话语。首领的眼睛却有些直了,看着月光下被水浸湿的白衫,紧紧贴在白若情的肌肤上,勾出出美好的腰身。胸前的两个粉色乳珠也逃不过首领过人的目力。他弯下腰,做了自己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有兴趣的事:主动吻了白若情。一手向下,握住白若情脆弱的部位,缓缓侍弄,直到那里热情地抬起了头。白若情禁欲了有一段时间,此时根本不经挑逗,很快他就被本能激起,想要变被动为主动,却被美人首领强硬地握住手腕不让他起身。美人首领也缓缓走入水中,池水荡开一片涟漪。带着异族彩色纹路的黑袍被水浸湿也丝毫引起不了主人的注意。他将白若情挪到岸边,上身趴在青草地上,下身依旧浸润在池水中。回想着手下前几天刚进贡上来的龙阳图,褪下白若情的裤子,向下摸索至他的后穴,冰冷修长的手指缓缓探了进去。一根手指当然满足不了白若情,他很快被挑逗地晃动着腰肢催促着身后之人,虽然他此时并不知道身后人是谁,否则他一定会后悔。但是长久的习惯让他无意识地求着欢,身后之人也十分怜惜地很快满足了他。阴茎粗大的头部突然捅入自己的后穴,许久未做的后穴十分勉强地吞下粗大的龟头便很难向前。疼痛让白若情痛呼出声,酒醒了一些。他咒骂到有没有经验,然后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引导着对方按摩自己的后穴周围让自己放松。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可以,才告诉对方继续。首领不知道白若情这么熟练,只以为他酒醒了,便高兴加满足地将自己的阴茎完全送入了白若情的肉穴。从未体验过的紧致让一向冷淡的首领都感到头皮发麻,他控制着自己的颤栗,等白若情适应了自己的巨大,便回忆着春宫图里的记录,开始缓缓地抽插。冰冷的湖水随着首领的抽插不停地进入白若情的后穴,让他在极热和极寒的边缘来回打转,刺激地他后穴更加敏感。一丁点的动作和快感都会被放大到极致。很快池水边便回荡着白若情极为享受的呻吟声,首领粗壮的喘气声,首领的小腹和白若情臀部撞击的啪啪声,和周围的蝉鸣风声融成一片。
半夜,白若情睁开眼,发现自己席天慕地地躺在夜空下,首领的手臂霸道地揽着他的腰,两人都只穿着里衣,用一种极为亲密的姿势熟睡中。一时间头痛欲裂,白若情放弃去想发生了什么,再次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回到了熟悉的卧室。自己的好友和侍女们破天荒地进入这个房间,都来恭喜自己。白若情不知道他们在恭喜什么,然后发现,首领在苗寨里宣布,两人要成婚了!
白若情震惊地目瞪口呆,草草披上外衣,鞋子都没穿好就跑出去找首领去了。好在首领正在正厅的会客室那里接见手下。看到白若情莽撞的样子,让他在自己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很是宠溺地眼角含情地为他整理好衣领,还跪下为他把鞋穿好了。一干手下们将头低得不能再低,丝毫不敢窥探分毫,还暗恨自己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来首领这里汇报。白若情也惊讶地看到和之前恍若两人的首领,然后甩甩头,告诉自己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他。首领让一干手下告退,手下们松了口气,离开了前厅,将空间留给两人。白若情正要说什么,首领吩咐他不急,问他吃了没,得到白若情呆愣摇头的回答之后,将桌子上的糕点拈起来,温柔地喂到他嘴边。白若情稀里糊涂地就吃了下去,然后听首领嘴角含笑地压抑着自己的激动分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