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因为就在他俩都相顾无言的时刻,他含在身体里的尾巴竟然真的如何酒所说,添加了可以感知佩戴者情绪起伏,随着佩戴者心情做出相应动作的高科技,高高扬了起来,嚣张地啪一下拍到了顾霖脸上!
郁谨:“……”
郁谨崩溃地捂住脸,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裂开了——被热情有礼貌名气大的后辈撞见在厕所穿情趣内衣该怎么解释?急!
他又看了两眼顾霖,确定这一切确实不是幻觉,而是能把任何一个脸皮不厚的人逼得当场社死的教科书级尴尬场面后,只能羞耻地对顾霖断断续续道:“你……我……能麻烦你……保密吗……”
他实在不太会说谎,而且这种场面,任何言语的掩饰都是苍白无力的,只能尽量请求顾霖不要到处乱说。把他当变态就变态吧,至少得保证他的“变态”只烂在顾霖这里。
然后郁谨就看见顾霖露出了一个尴尬中混着不好意思,又不失礼貌的笑容:“今天来给前辈送药,没想到前辈不在房里,我就放下药直接走了,前辈注意身体哈。”
说着,绅士地轻轻带上门,伴随着渐远的脚步声,离开了。
——他的言下之意是今天来时根本没看到郁谨,自然也没看到郁谨这副极不体面的样子,“没看见过”的事情,又怎么会说出去呢?算是巧妙高超地答应了给郁谨保守秘密。
这高情商的回复让郁谨略松了口气,减少了一分尴尬,现在只剩九十九分了。他这次不放心地锁死了浴室门,确定无碍后才匆匆换回了正常的衣服。
回到卧室床上,郁谨看到手机上的消息,才知道这孩子是来请教演技的,上次他满口答应,没想到这次直接来了个少儿不宜。
千万别辣到他眼睛啊。郁谨有点抱歉,非常羞耻地想。
接下来几天,顾霖果然如无事发生一般,非常热情且正常地和郁谨打招呼,对戏时也态度认真毫无躲闪,剧组更没什么奇奇怪怪的谣言传出来,郁谨的心在绷紧几天后总算回到原地——虽然这一切严格说是误会,但无论是“不受宠的槽糠之妻”抑或“厕所里穿情趣衣的当红演员”,哪个人设郁谨都不是很能接受。
今天郁谨的伤已经养得差不多了,他私下找陈浮的秘书确认了行程,确保陈浮今晚在家睡后,早早拍完戏就匆忙离开剧组,带着那套破廉耻的猫猫银盒子,踏上了勾引丈夫的回家之路。
回家后,一切如常,等陈浮终于办完工作,去浴室洗漱时,郁谨立刻争分夺秒,开始了“回家的诱惑”的前期准备。
于是,等陈浮穿着浴衣,带着湿气从浴室出来后,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卧室明亮的光线被调成暧昧的昏黄,而他的妻子不知所踪。
陈浮停了一下脚步,下一秒,他就感到一个温软的肉体攀上了他的后背,甜美的呼吸打在耳后!
“陈浮……”郁谨的嗓音甜得发腻,他像一条美人蛇一样,柔弱无骨地缠绕到了爱人身上,体内的猫尾巴顺遂主人的心意,谄媚地圈上了他的腰,磨磨蹭蹭的在陈浮劲瘦有力的腰肢上盘了几圈,然后蜿蜒而上,轻浮地蹭了一下陈浮的乳头!
陈浮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他转过头,只见郁谨一双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亮晶晶的光,两颊飞红,头上的猫耳害羞地蜷缩在柔顺的黑发后,肩膀有些紧张地耸着,于是形状优美的锁骨便显得格外突出,像是在邀请男人毫不留情地凑上来亲吻啃咬。
见他转了过来,郁谨便凑上前,身体紧紧贴着,飞快地舔了一下陈浮的嘴角,然后就真的像只小猫一样,顺着陈浮的喉结往下,连亲带咬,微微鼓起的胸部被包裹在纯黑色的乳罩中,很容易老气的款式,却被郁谨过分白皙的皮肤衬出了十万分的色情感,两只小小的乳房被挤压在两人中间,随着郁谨的动作,像柔软的小面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