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憷。但还是喏喏开口了:“郁老师,我,我是来给您道歉的,上次骑马的事情,您完全是因为我才受伤,对不起,我愿意承担一切费用,您,您放过我好不好。”
郁谨:“……”
已经快把这件事彻底忘了的郁谨实在无法理解他有哪里“没放过她的”,只觉和这种脑袋不清楚的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时间。他尽量委婉地赶人:“我伤已经好了,黄小姐的歉意我也收到了。当时你也摔得不轻,还是呆在家里尽快养好伤比较好。”
可惜以黄莺莺的智商,完全没听出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快滚回去别在我面前晃了”,她只是开心道:“郁老师原谅我就好!”然后瞅了两眼郁谨,突然非常没眼色但却一眼看透本质地问了一句:“郁老师是借酒浇愁吗?是为情所困吧?”
“……”郁谨终于知道成年人的话不说全在她这里根本没用,只好打直球:“如果话说完了,可以离开吗?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啊,好……”黄莺莺讪讪道。她正欲起身离开,看着酒吧深蓝色灯光下,郁谨仿佛刻在版画上的精致眉眼,神使鬼差又来一句:“郁老师就不想知道那天我为什么要这样吗?”
郁谨扭回脖子,装作没听到黄莺莺的废话,自顾自开始继续喝酒。
“因为……因为我的男朋友喜欢你!”黄莺莺看着郁谨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莫名脑中有股邪火窜了上来,突然提高音量,朝郁谨泼出这盆意想不到的淋漓狗血:
“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婊子?一边跟了有钱的老总,一边又私底下找男朋友?”
“可是我真的喜欢他!谁知道……谁知道他对我没兴趣,他手机里都是你的照片,偷着来剧组找我的时候老盯着你看……”黄莺莺说着说着,都快哭出来了,“我什么方法都用了,我可以不要干爹,可以不演戏,天天在家里等着他,他喜欢什么我就给什么,可是没有用没有用!为什么啊……”
郁谨:“……”
郁谨实在无法屏蔽这逻辑混乱的恋爱脑,已经拿起酒杯起身,准备“她不走我走”了。
结果没想到黄莺莺竟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摆,语气诡异地对他道:“你什么都有,我男朋友都喜欢你,你还有什么好不开心的?”
“不会是你那个金主烦了你吧?”黄莺莺神经质地咯咯笑起来,“也是,哪有小情人动不动就出去拍戏不回家,聚会饭局一大堆,天天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你真不是个合格的情人啊。”
“要是金主不喜欢你,你就应该天天呆在家,从各个方面讨好他啊!让他随时都能肏到你,完全掌控你,把他当做你的唯一你的神,那金主怎么会不宠爱你呢?”
“……”郁谨默默掰开黄莺莺的手,他本可以就这样无视小姑娘扭曲的恋爱观强行走掉,但是思索几秒,还是忍不住对她说了段真心实意的话:
“可是爱是互相吸引啊。”
“如果真的甘愿放弃事业,朋友和正常社交,成为一个人的金丝雀,一开始可能确实能让伴侣开心,占有欲充分满足。但是,”郁谨微微一笑,“天天被锁在家里,与社会脱节,长久以来,这个已经完全在你掌控中的人,你还会珍惜吗?还会被吸引吗?”
“退一步说,你处于完全的弱势,他出轨了你知道吗?你知道了又能做什么?不过一个每天被锁在床上的小玩意儿而已,没有谈判感情的筹码,失望的质问都像在吃醋讨宠。”郁谨盯着黄莺莺愣住的双眼,“如果出轨你也不能离开,那男人为什么不选择左拥右抱呢,因为那点微弱的道德心吗?”
郁谨回想起自己和陈浮的初次见面,因为相同的兴趣而邂逅……“你的讨好应该是尽力让自己更有吸引力,而不是卑微的把身心全部献上。”
“不过,如果你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