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这么控制不住了,难道还真的是恋恋不忘的白月光?!
“你看到了吗。”陈浮问他,声线微微绷着,“那你还记得,都有什么吗。”
“不然呢。”郁谨并没有立刻察觉到陈浮这句话中的吊诡之处,一向绵软的声线也禁不住带上了冷笑。
他形容不出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态,一边,他恨不得把这对要断不断的“奸夫淫妇”绑一起套麻袋丢塘里一沉,越黑越偏僻的塘越好。一边又满腔酸胀,像明知眼前是满树的酸果子,还非要自虐地垫着脚上前咬一口。
后穴里估计是刻意没有被清理干净的浊精随着心跳起伏沉沉流淌,缓缓溢出穴口,顺着腿根吻痕往下蜿蜒,一路温热粘腻的舔舐感:“还要我全文背诵吗?”
“——子,兴,视,夜,明星有烂,看不出来当时你竟然这么有诗意……”
莫名带了点酸味的话还未说完,大腿突然被掰开,被肏干了大半个晚上的花穴尚且湿润柔软,随着陈浮身体逼近,腰部肌肉发力,娇滴滴的阴唇还没来得及自觉摆出谄媚的欢迎姿态,就猝然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又勃起挺立的肉棒狠狠擦过,甚至被带着捅进了一点雌穴!
娇嫩的一点阴唇和男人性器一起肏进阴道中的挤压感逼得郁谨逸出一声惊惧的呻吟,但很快,又被陈浮往敏感点上来回顶弄的恶劣行为撞得支离破碎:
“再说一遍,阿谨。”陈浮把郁谨往自己怀中按了按。
“这又不是……我写的……”郁谨本能地攀上陈浮肩膀,圆润的指甲硬是在男人肌肉紧绷的后背上划出浅痕,他强忍快意,断断续续道:“你应该找……告白对象……来念……”
软被搭筑的狭小巢穴中,陈浮抬起郁谨的一条大腿,粗硕的性器缓缓抽出来,又侧着身慢慢捅进去,花穴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鲜明而可怖:“真的不说吗。”
“不说!”郁谨很有骨气道,“你要肏就肏,我不会屈服的……啊!”
龟头狠狠撞上了子宫口处的软肉,转着圈来回碾磨,每一处褶皱都挨尽肏弄:“不说吗。”
“呜……不说!”
肉棒退出,再次凶狠地肏上了同一块地方,有力的,骨节分明的手也伸过来,来回揉弄胸前软软的乳头,激起一阵阵酥麻感。
“不说吗。”
“不说……啊,别,别捅那里!”
这一次,陈浮滚烫的阳具直直撞上了子宫口那条紧闭的缝隙上,尤不满足地又顶了顶:“不说吗。”
“陈浮,你这是……严讯逼供……呜,求你了,先生,先生……别弄了……”
一次又一次,不管郁谨如何求饶抑或讨好,陈浮都不为所动,只一遍遍问他“不说吗”。只要郁谨同样一直坚持不顺服,那迎来的,便是雌穴内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可怕的肏干,与身体每一个早就痕迹遍布的敏感带被再次强行亵玩。
这场漫长又爽得郁谨脚指头都蜷缩起来的“逼问”不知持续了多久,他简直要觉得自己会被这样一直肏下去,直到肏死在床上……
突然,在陈浮又一次凶狠地捅入后,早就被肏得柔软可怜的子宫口终于彻底崩溃,微微张开了一道小口。
陈浮似乎也没料到宫口会在这时被肏开,力道完全没收敛,半个龟头就这样直直捅穿宫口,顺势插进了子宫颈!
“呜……”郁谨委屈地呻吟出声,前端和后穴一起高潮了。前面的阳精一股股喷射出来,菊穴里淫水也大股大股流出,与花穴分泌的腥甜液体混到一起,整个会阴处下方的床单很快被打湿,耻骨可怜地剧烈颤抖着。
在昨晚之前,他高潮时基本只会通过前面的男性器官获得快感,可是现在,后穴甚至都没被插入……
郁谨浑身战栗起来,比从前更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