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相也不差,却因为酒色过早的浸淫显得气虚又油腻,远不如陈浮挺拔利落的模样,“你想要什么,我可以在容忍范围之内都给你。”
“……”郁谨心想我想锤死你这个傻逼,但面上还是诚惶诚恐地笑道:“没有没有,陈少人中龙凤,郁谨高攀不起的,是我真的很喜欢陈浮……”
“停停停,那些恶心死人的话别老念来念去了,不为了钱,糊弄谁呢。”陈重不耐烦地打断了郁谨。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突然展现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你不会真的以为陈浮对你有感情吧?”
郁谨本来都拉开车门,半个身子探进去了。闻言,虽然知道可能是陈重的挑拨离间,但呼吸来回几轮,尚且年轻的他还是没忍住:“我当然相信浮哥。”
这句话出口,就像打开了什么笑气罐一样,陈重突然近乎疯狂地“哈哈”大笑起来。
在郁谨惊疑不定看神经病的眼光中,陈重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笑声,但脸上的毒蛇般的喜悦分外刺眼:
“好久没看到这么纯情的小美人了。”
“看你的模样,是不是在和二弟交往前就不是处了?”
陈重笑嘻嘻道:
“好心提醒你一下,二弟的心理洁癖可是十分十分严重,”
郁谨抿唇:“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啊,”陈重道,“我想说,你以为他为什么那么急吼吼地回去?你以为你是攀上了什么富家大少?”
他凑近了郁谨,语调满怀恶意:
“陈浮那个下贱的生母之所以能成为陈家太太,不过是因为和我母亲长得像而已。”
“眉眼,身材,笑容,无一不像,所以我母亲去世后,那个烂货很是受宠呢。”
郁谨皱了皱眉,左一个贱右一个烂,要不是这人还是陈浮名义上的哥哥,担心给浮哥惹麻烦,他简直想一拳打上去。
“可惜那个女的只有一个地方不像,就是——”
“我妈的眼睛是黑色的,那个贱人,是灰色的。”
陈重用那双估计遗传自他母亲的黑眼珠子,一动不动看着郁谨:
“那个女的终于被搞死后,你觉得我爸会喜欢这双一点也不像的灰色眼睛吗?这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出轨的事实呢。”
“你觉得,如果自己就是替身悲剧下的产物,那么这个人……能忍受自己的伴侣心里曾经有过别人吗?”
“二弟可是那种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人呢。”
郁谨的手指尖颤了颤。
虽然他可以发誓陈浮是他的初恋,可不知为何,一股隐隐的不安与心虚竟挥之不去。
“小宝贝,不如跟着我,陈浮最后一分钱也分不到的,他也不可能喜欢你。给我操,西山郊那栋别墅你一个人住……”
——灰色的眼睛……讨厌……
郁谨突然近乎神经性地颤栗起来,然后便是疯狂的挣扎,陈浮握在腰间的双手一个没按住,竟然被他成功挣脱开了。
获得上半身短暂自由的郁谨主动探出双手,紧紧搂住陈浮的脖子,径直望着那双灰色的瞳孔。
他尚且没有从那个荒诞又真实的夜晚抽出身,眼前男人带着情欲与忍耐的脸,与三年前,急匆匆赶回来,一把推开陈重的青年逐渐重合。
陈浮面上刚刚好像有些忧郁的神色,就像是郁谨的幻觉般,已经如落潮般彻底消退了。他一边温柔地抽插着,细致又磨人地碾过花穴内每一处敏感红肿的软肉,一边用拇指擦拭郁谨眼下的一小块皮肤,低喘着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怎么了,他欺负你了?”三年前,青涩的,尚且充满棱角的陈浮捏着他的手腕,挡在他身前,望向陈重,眉眼间尽是被强行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