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昨晚只是心血来潮,突然想尝尝自己这种“清粥小菜”,但现在看,男人此刻反而一副因为被误解而低落的模样。是不是他话说的确实有点……
不不不,不要再摇摆了,这个家伙当时打着“后悔”“一直喜欢”的名号,推开咖啡馆包厢门的时候,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吗?毫无缓和的方式,他难道不怕自己接受不了这些过于突然的真相,直接崩溃吗?
一边被伤害一边又因为几句好话就替凶手着想的模样太犯贱了,反正自己话都说出去了,干脆……直接下剂猛药吧!他就不信了,这一个两个的,真有那么脆弱?
郁谨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一字一顿:
“不然呢,难道是个人就要喜欢你吗?”
“昨晚你的技术比我前夫差多了。也好意思找我要嫖资,有请你的钱,我为什么不直接去鸭店挑一群干净鸭子,直接吃自助?”
——他实在不会说脏话,也一时想不出太过分的羞辱,脑中只能回想起何酒对客人说的“拜托,您喜欢的那家伙鸡巴又短又小,前两天还来我这里买壮阳药,拽着不放过年啊?用给那个臭男人开房的钱买店里产品不好吗,形态温度各异的按摩棒跳蛋任你选,天天都是自助餐,从此再也不需要男人的脏鸡巴!”这种比较粗俗的贬低,嗯,或者推销。
其实他还是没太理解所谓的“自助”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没办法像何酒那样言语直白,照葫芦画瓢的“羞辱”已经文文明和谐很多。
但他不知道的是,后面种种言语只是添头,那句“技术比前夫差多了”才是最要命的。
这句话一出,简直像往死水里直接丢了颗天然化肥弹,唐百灯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起来。
“等等,你别恼羞成怒……”郁谨有点迟疑道,甚至以为影帝下一秒就要打人了,身体下意识绷紧肌肉,摆出防御的姿势,做好真·床上打架的准备。
他警惕地望着唐百灯,没想到这人似乎只是深呼吸了几下,短短几次眨眼间便控制住了表情。
唐百灯直直凝视着郁谨,一对极其黑的眼珠暴露在上午的光线中,竟好似真有几分难过一般:
“鱼鱼,你真的觉得昨晚只是打炮吗?”
——那句把他和所谓前夫比较的话,好像一根一点也不粗,但过于锋利的钢针,胸骨间膨大的气球,瞬间破裂。
“我绝不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当时也看你是心甘情愿和我走的,才去了那片花田;看你也很快乐,才继续了下去。”
“发泄欲望的途径有很多,这种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我只和喜欢的……不,最喜欢的人做。”
并不刺眼的阳光下,唐百灯的神情如此郑重。
郁谨一怔,下意识想追问这句话究竟什么意思。
床头突然响起电话铃声!
这是他为经纪人设置的铃声,郁谨思路被打断,伸长手臂准备把手机拿过来,却瞬间僵住了。
——刚才他和唐百灯扯来扯去这么久,这家伙的性器竟然一直埋在他体内!
昨晚玫瑰花田的有意诱哄与崩溃答应,竟然不是唐百灯一时精虫上脑的调情,根本是早有预谋……在最后一次体内射精后,郁谨彻底昏迷过去,唐百灯便顺势没有拔出自己的阳具,而是直接抱着郁谨来到玫瑰田后面的,记在影帝名下的私人别墅里,把肉棒埋在郁谨的身体里,就这样舒舒服服睡了一晚上。
郁谨醒来后一时间满脑子都是如何摆脱影帝,浑身哪里都酸疼,腰部的肿痛感更明显,便没多注意,再加上估计是乖乖含了整整一夜,已经彻底习惯这根粗大异物的存在了,此时为了取手机,半个身体都离开床面,他才发现不对劲。
身体扭动间,红肿的穴肉又把唐百灯的性器挤压吮吸一圈,粘腻的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