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浆糊:“嗯……”
“舒服吗。”
“舒服……还想要……再摸摸好不好……”
“好啊。”陈浮舔完了郁谨的唇缝,改为轻轻吮吸起来,声音有些含糊,“阿谨说什么都好。”
陈浮又捏了几下,很快根据郁谨的反应找到了那块敏感点最精确的位置,极有技巧地抚摸揉弄起来。郁谨整个人都要被揉化了,眼前景象越来越模糊,腰间的快感水流般,一遍遍温柔地冲刷着他的全身,穴内处于应激状态的软肉也慢慢放松下来,不再极为抗拒地死死缠绞着陈浮滚烫的阳具。
不知道过了多久,郁谨心中“让陈浮舒服”的想法早已彻底融化掉,徒余唇间和腰部一阵阵让大脑一片空白的快感。
终于,在又一次唇舌相交中,陈浮不小心咬了一下郁谨的唇珠,腰部抚弄的力度也稍稍重了一点,温吞的快感顿时化作弱电流般的刺激,轻轻地鞭打在郁谨背上。郁谨浑身一个机灵,女穴媚肉狠狠夹了一下陈浮的肉棒:“唔……”
这一下却像打开了什么开关,郁谨只觉陈浮突然一把掐紧了自己的腰,原本直直捅进身体里,什么动作也没有的阳具猛地抽出女穴,又狠狠捅了进去!
“嗯!……”郁谨头脑昏昏沉沉的,一时竟也没觉得很疼,钝痛混杂着未褪去的快感,迷惑着身体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抵抗,“好粗……”
“阿谨。”陈浮仿佛咬牙切齿一般,“让你乖乖的,不要乱动。你……”
听到陈浮难得的,仿佛有点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语气,郁谨强撑着理智,摸索着找到陈浮的唇,黏黏糊糊地吻上去,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没事的,你快点肏我吧……好舒服,我可以的……”
下一秒,他便明显感觉到陈浮动作一顿,随即唇珠被不轻不重咬了一口,男人不再强行忍耐,抓住郁谨的胯部,“砰”一声直直撞进了郁谨的女穴深处!
才被开苞的花穴敏感得要命,连青筋碾磨过的感觉都鲜明可怕,软肉吃痛地不断推拒着体内的异物,却反而激得体内性器动作更加粗暴起来,男根一下下直往软肉堆叠的敏感点快速捅干。郁谨咬着牙,身体紧绷着捱过那一阵阵酸痛,眼睛紧紧盯着陈浮。
他的花穴又浅又窄,第一次被肏弄,根本得不到什么生理快感。可当他看着陈浮明显带上了欲望的眼睛,额上随着激烈的动作而渗出的汗水,强烈的心理快感就铺天盖地地压垮了一切。
真好……他的思维都被体内凶狠的撞击肏得断断续续——他所有失控的表情和动作,都是因为我。
“唔!”在陈浮一个又深又重的肏干后,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郁谨只觉得体内很深的地方,有一块小小的软肉,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那一下肏弄激得郁谨前面的性器也挺立起来,他浑身发抖,发出来的呻吟更像在小声地哭,“那里……不要碰,怎么会……”
“是子宫口吗。”陈浮有点心疼地看着他,手探进郁谨前面轻薄的胸衣里,捏住一颗被勒得红肿的乳珠,轻轻揉捏起来,不断抚弄着鼓起的胸乳,捅干的动作微微放缓,“疼就不弄了,放松,阿谨,别害怕。”
胸部被玩弄的快感混着身体里那块软肉被肏的陌生刺激,彻底腐蚀了郁谨所剩无几的神智。
他挺了挺少女般小巧的鸽乳,主动送到陈浮手里祈求更粗暴的蹂躏,甚至晃动着奶头去磨蹭陈浮,好似撒娇:“不疼的,浮哥,肏进来吧……”说着,仿佛生怕陈浮不相信他的话一般,径直摁住了男人的肩,找准了自己那块软肉,对着体内陈浮饱满的龟头,狠狠往下一压!
粗大的性器再一次撞上敏感的子宫口,郁谨呜咽出声,明明痛得双腿发颤,却还极为主动地摆动腰肢,让龟头打着圈地肏弄自己那块从没被触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