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有多冷血,但还是没忍住拿出望远镜看了一下:“是名亚洲男性,看着已经快撑不住了……黎,真的不救吗?”
“嗯,他有点像我朋友喜欢的一个明星,那个明星好像演过一个角色,名字也叫小真……”
刚才完全忽视黎静流的男孩转过脸来,慢慢道:“小真?救……”
黎静流在这一瞬间猝然变了脸色。
他一把夺过护士的望远镜,在看清镜头里那个熟悉身影的瞬间,立刻转头对驾驶员吼道:“救人,快救人!”
小艇快读调转方向,黎静流看着远处那个似乎即将力竭的身影,心跳到了砰砰作响的程度,仿佛下一秒就要炸掉他的胸膛掉出来。
小郁,小郁……他在心里不停地祈祷,恨不得回到半分钟前,一拳打翻那个自己。
————
郁谨被姗姗来迟的游艇救上去的时候,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刚才的海浪撞击过他的脑袋,似乎有点轻微脑震荡,因为他感觉很恶心,看不清眼前的场景,脑中昏昏沉沉,掠过很多画面。
那是他之前从未有过印象的画面,亦是隐藏最深最残忍的秘密。此刻终于在接连的意外刺激之下,彻彻底底掀开了扭曲的全貌。
——“贱人,陈浮不给我活路,你就陪着我一起死!”
——“陈重!你疯了!”
——“车要炸了,快,快跑!”
冲天火光里,是陈浮那个哥哥神色病态又狂热的脸,箍住郁谨肩头的力道仿佛要捏碎他的骨头:“和陈浮联合起来搞我是吧?郁谨,马上要被烧死的感觉好不好?哈哈,没那么容易!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郁谨在昏迷中不由抽搐起来,好像在经历什么难以忍受的痛苦,黎静流连忙按住了他。
他在和今天那场射击中及其相似的烈火里,被掐着脖子,连拖带拽地丢到另一辆车,陈重嘶哑的笑声一刀刀隔着他的耳膜:“你说,给你找几条狗,陈浮才会彻底疯掉?”
不,陈浮千万不能有事,他要好好的,该下地狱的是你……郁谨躺在游艇上,完全陷进了这份熟悉的回忆里,昏迷中发出痛苦又微弱的的“嗬嗬”声,眉头紧紧皱起。
陈浮,陈浮……
“滚,你找死!”一堆人闯进来,陈浮把他那个不可一世的哥哥一脚踹倒在地,急急抱起郁谨,“没事了,都没事了,郁谨,别害怕。都是我的错……”
在看到陈浮的瞬间,郁谨再也坚持不住,彻底昏死过去。
——所以面对第二次的绑匪,才会无法克制地举起刀。潜意识里的自己,是想剁烂那个人……不,这些人吧?
好像有滚烫的液体打到脸上了……
“不行,病人创伤后应激障碍反应过于强烈,已经一个多月了,常规治疗没有丝毫作用,除了您之外的任何男性接近他都会引起他的强烈抗拒,也无法乘坐交通工具,这样下去,他不能正常生活,精神状态也会彻底崩溃的。”
“你们的建议是什么?”
“建议直接深度催眠,让他忘记这段经历,永远不要再想起。”
“……会有什么副作用吗。”
“他不会有任何痛苦,但如果采取这种治疗方案,有事的可能是您。”
“什么意思?”
“因为我们发现,可能是您与那位犯罪嫌疑人长相有部分相似,况且病人由您亲自救出,对您感情也非常深,所以您本人与这段创伤经历密切相关。这将导致即使我们催眠成功,病人看到您时也很容易再重新想起那些糟糕的经历,从而治疗前功尽弃。”
“……”
“我们不得不确保万无一失。所以催眠完成后,您或许必须在两个方案里选一个:一,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