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自己套弄出精液,黎静流便一手继续揉弄囊袋,一手扳住他的大腿根,往自己的方向微微一扯,身体凑近,对着一直被冷落的花穴吮吻了一下,紧接着,竟然轻轻咬了一口郁谨的花唇!
这毫无防备的刺激简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郁谨抵在黎静流肩膀上的脚趾蜷缩起来,近乎哽咽的呜了两声,便哆嗦着达到了高潮。
黎静流非常有先见之明的用五指包裹住了龟头,精液很快射满了掌心。他走进洗漱间,清洗双手又漱了口,才重新回到病床前。
郁谨下半身还是刚才那个姿势,整个上半身却彻底躺进了被子里。他用手臂蒙住双眼,上半身的病服褪到了腰间,露出不断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细细一截腰肢,喘息声清晰可闻,明明释放的是他,声音却像被欺负了的小猫一样。
黎静流重新蹲下来,替郁谨清理干净双腿间的狼藉,把他的裤子全部脱下,换上新的衣物,还仔细替他穿好了。一套动作下来,除了郁谨还带着湿意的眼睛,一切好像都未曾发生过。
郁谨坐起来,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模样,以及黎静流两腿间明显的鼓起,沉默了几秒,随即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我,我替你……”
“没事。”没想到,黎静流竟然拒绝了郁谨的主动,语气很温柔,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味道,“你继续躺着休息吧,我自己解决就行。无聊的话让护工给你找些书看看。”
“可是情侣之间这样不是很正常吗。”
“你还在休养,不应该给我做这种事。”
“我记得,我们以前,好像……”好像比这个还要激烈很多,当时不也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吗。
黎静流的面色沉了沉,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他摇摇头,让郁谨重新躺回床上,还替他盖上了被子:“那些是我唐突。现在道歉你肯定觉得没什么大不了。还是等你全都想起来吧。”
“没事的。”郁谨露出一个笑容,“是我混蛋,把我们之间的相处都忘记了,让你白白受委屈。等都记起来后,我一定拉着你把过去上过的床全部重复一遍!”
黎静流哑然失笑:“好伟大的志向,睡吧,我还有事,晚上再来看你。”
“就这么走了?”郁谨道,“你真的有很多经验吗?虽然刚才我是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但现在怎么又突然变得保守起来了?”
郁谨起身,两只手拽着黎静流的衬衫,把他往下拉,自己则迎了上去。
唇舌交缠间,郁谨一边舔着黎静流的唇缝,一边模模糊糊地说:“黎医生,不应该给个充满温馨的安慰吻……再走吗……这样才会一直想我啊……”
黎静流短暂地怔了一下,很快就撑着床,加深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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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到了平常讲睡前故事的时间,可是黎静流竟然罕见地没有按时回来。
得到通知的护工对郁谨道歉:“对不起郁先生,老板他那边治疗还没有结束,可能要晚一点。您要不然先睡或者挑个人来给您讲故事?”
郁谨想你们搞得我好像睡不着就会大开杀戒一样,还挑个人……他思索了一下,问护工:“我能去看看黎医生在做什么吗?不打扰,就在窗口那里瞧两眼。”
护工立刻同意了。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整个小岛除了那些比较危险的赌场等地,这位老板的心仪对象,最高级VIP病人,可以说是随便游览。
郁谨坐上一把轮椅,护工绕到了他后面:“郁先生,如果我不在的时候您想出去看看,可以按这个键,轮椅可以自由行动的。当然最好还是有人陪同。”
护工示范了一下,轮椅果然自己哒哒哒滚动起来。
现在轮椅都是这么先进的吗。对这方面几乎没有了解的郁谨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