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地在背着什么课本,不是英文单词也不是古诗词,竟然是……郁谨瞅了一眼,《伤寒论》……
见有人光顾,小姑娘停下了动作:“想要些什么吗?好看的人可以便宜点哦。”
郁谨走的不是流量明星的路子,对番位也没什么执念,自然比不上周围那几个男人有钱。但各式奢侈品钻石肯定见得不少,而且或许潜意识里还是被创业时期的陈浮影响了,他本人对那些昂贵的“碳族元素”并没有太多好感。
所以完全无所谓这些石头没有精巧的切割,没有放在尊贵的丝绒盒里也没有任何鉴定证书,郁谨一眼就相中了其中一款:“请问这是什么?”
“太阳石。太阳石中的金草莓晶,”小姑娘言简意赅,并不去天花乱坠扯什么“有助于吸引美好爱情,增进人际关系”等虚无的营销效果,“比较少见,因为里面含有较多的云母片。”
“好的,就要这个。”郁谨很干脆,黎静流正要帮他付钱,郁谨挡了挡。
“我记起来我的付款账号啦,马上也能付医药费了。”郁谨递过几张现金给小姑娘,另一只手接过他看中的珠子。他对黎静流笑,“要麻烦你做别的事。”
“帮我戴上好不好啊。”
黎静流愣了愣,他刚才没仔细看,郁谨手中是一串脚链,简单的银链子,中间有一颗较大的太阳石,介于橙色与棕色之间,里面的云母片像一粒粒碎金一般闪烁着光,使本身颜色并不鲜艳的珠子在昏暗的天色下仿佛淌着流动的金水。旁边两颗较小的银铃铛简单点缀了一下。
“这颗珠子好像你眼睛的颜色啊,虽然它更亮一些。但我好像记得,你的眼睛有时候也会这么漂亮,嗯……看着我的时候,”郁谨道。
黎静流拿过那串脚链,像平时给郁谨穿裤子一样,半跪在沙滩上,握着郁谨的脚踝,小心翼翼地圈上去,就像圈住了自己的所有物一样。
郁谨穿得依旧是病号服,裤子被挽起来了,露出笔直的小腿与突出的踝骨。黎静流则是白衬衫西服裤。黄昏下郁谨的脚背也不再是没有血色的苍白模样,反而透着暖玉般温润的光,太阳石静静搭在中央。
黎静流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这一次,他很自然地就握住了郁谨的手:“小郁,走吧。”
“什么时候回去?”
“天完全黑下来吧。”
……就这样一直慢慢走下去,没有人会在意的小岛,他可以用剩下的大半辈子来照顾他的郁谨,只要郁谨喜欢太阳石,喜欢他的眼睛,不讨厌这里的落日就好。
“这,这是……?”
等到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被黎静流带到一处浅湾的郁谨脚步顿了一下。
——这竟然是一片荧光海!
蜿蜒的海滩里蓝色星光闪耀,随着海浪的拍打浮起一阵阵荧光,好像漫天的星河都落了下来。
黎静流突然打横抱起郁谨,走了几步,把他放到亮着小灯的秋千摇椅上,自己则坐到了摇椅边的露天钢琴旁。
可以看出钢琴是特意被人准备好放在这里的。黎静流试了一下音,便流畅地弹奏起来,曲调是郁谨这个音痴都再熟悉不过的,《梦中的婚礼》。
幽蓝色浅浅印在了黑色钢琴和黎静流的白衬衫上,给他的脸也打上了一层近乎忧郁的微弱光线。
“……”
郁谨想到了那天晚上,黎静流回来后,自己随口问的话:
“医生有兄弟姐妹吗?你对小孩子好耐心。”郁谨已经很困了,半闭着眼,声音都有些含糊。
“以你的性格,如果你做了医生的话,肯定会比我还细心很多。”黎静流失笑。
“那为什么不接收大人?是因为成年人更麻烦牵扯更多吗。”
黎静流沉默一下,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