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交,郁谨能清楚地从那双烟灰色瞳孔里看到满脸潮红,强作淡然的自己。
“阿谨吃醋了吗?”
似乎看到陈浮的双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快得像是他的错觉。
郁谨咬牙:“你别给我转移话题,男人在床上只会狡辩……”
猝不及防的,陈浮突然拨了拨郁谨胸前的铃铛,手指恶劣地揉捏着肿硬的乳头。把眼角泛红的青年逼出一声崩溃的惊喘,没说完的话也瞬间被打断:
“觉得我会狡辩?”
轻声说着,陈浮用刚刚戴上乳夹的那只手牵起郁谨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然后抬到自己的唇边,顺着郁谨的指尖开始轻吻。细碎的吻一路而上,最后印在青年鲜红的嘴角。
“如果丈夫说什么,妻子都不相信。”
“就榨干丈夫,让他无心也无力吧。”
这一次,是陈浮清楚地感受到,与自己相扣的五指发力收紧,柔软多汁的青年无法控制地颤栗着,接着,便彻底软倒在自己怀里,放弃所有与其说是愤怒与怀疑,不如说更像撒娇的软绵绵质问,痛快地跳入爱人无声编制的陷阱,心甘情愿发出无人能拒绝的邀请:
“那,那你就……赶紧肏我吧……怎么样都可以……”
声线发抖,那张妩媚动人的面具终于破碎,青年羞赧地转过脸,似乎是难以接受如此淫浪的言语竟然是自己主动说出口的。
他不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有多迷恋自己这副温软中又带着青涩的模样。
郁谨只感受到,下一刻,陈浮忍耐已久的肉棒就猛直直捅进了自己的女穴,“砰”的肉体激烈撞击声中,男人阳具那极其火热灼人的温度烫得穴内媚肉瞬间疯狂痉挛起来!
紧接着,陈浮似乎带着疑惑的声音传来:
“里面……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