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子宫深处挤压柔软敏感的黏膜射了出来,射的花青秋纤薄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前后传来的痛感和快感冲刷着花青秋的神经,尖叫着抽搐着身体想要蜷缩成一团,却把自己的花穴离阴茎凑得更近了,不堪重负的花穴已经承受不起再次的高潮,可怜兮兮的收缩着,喷出一股比之前少得多,也清亮得多的淫水。被植株急速摩擦过的阴茎抖动两下,射出几股白浊,随后又控制不住的,淅淅沥沥的流出淡黄色的液体——被长久的奸淫操得尿了出来。
团长拔出自己的阴茎,收拾干净自己,回头看了看瘫倒在床上神志不清还在抽泣着的花青秋,后面两个穴口被操得合不拢,瑟缩着往外吐着男人射进去的精液,狼狈得不行。
“真是不禁操。”团长摇摇头,上手颇为爱惜的将花青秋抱回自己的房间,视线在花青秋的房间里到处打量,这个地方对他突然有了莫名的吸引力,让人想好好窥探这个团员的住处。
挂在房间一角晾晒的衣物引起了团长的注意,走上前后发现几件衣服后挂着几条小小的,半干的小裤头,像某种情趣内衣一样。
“果真是骚货,居然穿这种内衣勾引男人。”团长冷哼一声,伸手取下这几件小衣物,举在鼻间闻了闻,只闻到了浅淡的皂角味,有些失望,转念一下这是花青秋的贴身衣物,又珍惜地收进衣服胸口的内衬里,转身离开了花青秋的房间。
花青秋再醒来时已经是半夜,马戏团一片寂静,自己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一直缠绕在自己身上的淫株再次不见踪影。花青秋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要去清洗身体,下半身像是被人清理过了一样,但身上还是黏糊糊的难受得不行。
饱受情欲折磨的肌肤仍然保持着高敏感度,与布料摩擦间都带着隐约的痛意和快意,花青秋手软脚软,哆嗦着身子勉强擦了一遍身体,想要换衣服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晾在屋内的几条贴身内裤不见了踪影。
花青秋皱起纤细好看的眉,心中隐约觉得是被人拿走了,却不知是被谁拿走了,也羞于讨回。只能套上睡袍,缩在床里的角落避开脏污的地方睡着了,白净的睡颜安宁如大师笔下的油画,理应被放置最保险的地方收藏,而脖颈以下的位置,白皙的皮肤却布满大大小小的淫欲的痕迹。
第二天,直到下午花青秋才一身酸痛的醒来,拖着疲惫的身体草草解决了门外放着的食物,胯下空荡荡的感觉让他不安极了,必须尽快再去买几条内裤。
双乳和下身还肿胀着,显示之前受到了怎样过分的对待。
尽量挑选宽松的衣物穿好,出门前花青秋顿了顿,还是回房间翻出一件斗篷和面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才出门。毕竟昨天才被......
现在在街上被人认出来也许会发生不太好的事情,有备无患。
花青秋只能微微岔着腿走路,避免过度摩擦到红肿敏感的花蒂。空着下体的衣物走在街上,总有种不得体的羞耻感,使得花青秋一路上都在小心躲着别人走,走一段路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下,肌肉酸得不行,韧带有拉伸过度的痛感,终于走到成衣店时已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客人需要什么衣服?店里有的尽管挑,店里没有的可订制!”成衣店的老板身材高大,十分热情地迎了上来。花青秋被老板靠近的举动吓了一跳,后退了一小步,低声说:“我来订几条......”有些难以启齿地说完了下半句话“下裤。”
老板双眼一眯,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客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身体,故作不解的反问“下裤我们店面上摆着的都有,还是说没有客人需要的尺寸?小孩的衣服在内间,你可以进来挑选。”
花青秋本想解释一下自己要的不是这里的传统意义的下裤,但转念一下,去内间的话人更少,自己也好意思直接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