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抽逼/兽交狮子/倒刺阴茎把子宫射满

一样。

    被残忍对待后的阴阜又热又肿,和掌心相贴的软肉被挤得变了形,粗糙的布料按压嫩肉,酸涩辛辣的热意和快感微弱又不可忽视,滚烫的马精淌在腿间冒着股热气。莫尔伸进去半个手掌,拇指碾着肿得有平时两倍大的阴蒂。相比人马交合时剧烈强势的快感,舒缓温和的暖意和酥麻一点点充盈腹部,缓慢堆积的快感逐步登上高潮。莫尔揉捏阴蒂的拇指被滑腻的淫液影响,时不时打滑揉搓到旁边的女穴尿道口,隐秘的小缝被刮擦一下,又一下,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花青秋低呜一声,淌着口水,蜷缩着脚趾,失禁的女穴淅淅沥沥地往下滴水,莫尔露在外面的拇指被温热的水流浇过,明白手下的骚货居然被自己的手指奸得漏了尿。莫尔嫌恶地抽出手,手套都被穴里的骚液浸湿,更别提挂在膝弯间半脱不脱的裤子。

    “骚货,你让这匹马操了你几次?都要怀上这匹马的种了。”

    莫尔扛起花青秋脱力的身体,被马操显然比被几个男人轮着操要辛苦得多,被内射的子宫隐隐作痛,饱胀过后排出精液仍留着几分涩意,像被使用过度一样酸疼不已。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马操,那也不介意被其他野兽操一下了。”

    马戏团虽然没有虐待表演动物的习惯,但长久关在笼子里的野兽隔段时间总会焦躁不安,需要寻找其他渠道发泄。马戏团会定期和其他马戏团碰面,让兽笼里的动物自行交配。不过现在有了花青秋这个双性人,还颇得野兽喜爱,连寻找其他渠道都不用了,把人放进兽笼里就行了。

    像给野兽喂食丢一块生肉一样,莫尔打开笼子把花青秋丢到了地上,满是干草味和野兽皮毛味道的笼子登时弥漫出一股淫味。角落里睁开了一双黄金色泽的兽瞳,马戏团里最年轻也最好斗的狮子慢慢踱步,循着味走了过来。莫尔熟练地关上笼门,事不关己地去做其他事。

    离了人马那长度和尺寸惊人的阴茎的折磨,花青秋逐渐缓过劲来,虽然意识仍不甚清楚,模糊的视线却是能看见一头雄狮在向自己走来。

    动一下身体啊······得······快点逃开······

    花青秋努力想要挪动身体,侧躺在地上的身体却动弹不得,向着年轻的雄狮展示美好的腰臀弧线,肥厚的阴唇被遮掩在腿间,血痕遍布的臀肉正对着角落。雄狮低吼着凑上前,展示自身肌肉一样绕着花青秋走了两圈,发现地上的雌兽对此无动于衷,恼羞成怒般叫了一下,伸出张着柔软倒刺的宽大舌面舔了一下高高肿起的臀肉,张开的血盆大口像是能一口把臀尖咬掉,舌面完全盖住了半边屁股。

    “哈啊——什么、不、好痛······呜嗯——”

    伤痕累累的屁股重重一颤,抖着腿就要往前缩,热乎乎的长着柔软倒刺的舌头舔上去的感觉又恐怖又奇怪。雄狮发现自己舔雌兽的臀部对方似乎并不领情,嗅着骚味,湿漉漉的鼻头凑到并拢的腿间,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身下的雌兽给予了热情的回应,猛地弹起身体趴在地上,四肢并用的往前爬,黏糊糊的阴户又往外喷出水来,一会的时间刚换的干草就被淫水打湿了一片。花青秋简直要被那轻描淡写的一舔弄疯了,密密麻麻的肉刺接触到极度敏感的阴唇,几乎是瞬间就让他疲倦至极的身体达到了高潮。

    被操得合不拢、变成个小洞的花穴艰难地吐出高潮的淫水来,被折磨得过了头,穴口宫口和花蒂一跳一跳地疼。而雄狮显然误以为这是雌兽答应交配,并且做好准备的意思,跪趴在地上的姿势传达了错误的信号。

    雄狮兴奋地用前爪摁住花青秋的肩膀,直把人压得贴在地上,白嫩的脸庞紧贴着毛刺的干草,臀部到腰线弯出个极其陡峭的弧线,红成一片的屁股正对着雄狮高昂的性器。菱形的肥大龟头比人马的阴茎逊色不少,但布满倒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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