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像是有三指插在花穴里,花蒂被人用拇指搓弄。爽得柳时青闷哼一声,不得不红着脸俯下身,整个人快要趴在桌子上。
耳边传来的是老师讲课的声音,旁边的人书写声音包围了柳时青。居然在这种严肃的时刻,遇上这种奇怪的事情,柳时青难耐地并拢双腿磨了磨。花穴源源不断地流出淫水,浸湿了自己的内裤,说不定连外裤也被濡湿,显出深色的一块。
“柳哥?柳哥你怎么了?”
旁边的同学看柳时青完全伏在了桌面上,有些担心对方,凑上去小声询问。
柳时青被吓得一哆嗦,花穴夹紧作乱的手指,竟是胆颤惊心地泄了,高潮的余韵冲的他脑子一片空白,直到旁边人推了他两下才反应过来。
“啊、啊——没,没事,我就,身体不太舒服、呜!”
把脸藏在手臂间只露出潮红的小半张脸,柳时青细声细语地解释自己身体不舒服,请对方代做笔记,桌子底下的腿抖得不行。
这边方鸿云惊奇的发现这个人偶被玩久了,花穴处柔软的穴肉还会变色泛红。随着自己亵玩的动作给出反应,宛如真人,被弄得狠了还会像高潮一样喷水,涌出来的淫水湿了他满手都是,燥得他手忙脚乱从包里抽出纸来擦干净,犹豫了一下,又去擦拭玩偶的下体。
“嗯——!”
粗糙的纸张摩擦高潮后敏感的阴蒂和阴阜,柳时青差点从位置上滑下去,腰也跟着软的不行。
一整堂专业大课,柳时青都没能逃脱这邪恶的亵玩,在课上掩饰自己的快感,隐秘又刺激,背德又羞耻。阴阜被反复的摩擦,被棉质的内裤擦一下都刺痛不已。阴蒂被玩得充血肿大,硬硬地被含在两片阴阜间,存在感强烈让柳时青又羞又恼。花穴不知道流了多少淫水,直到下课铃响柳时青都不敢站起来,只能等其他人先离开。
他觉得自己流出的水肯定打湿了椅子,眼眶都是湿润的,要不是死死忍着早就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