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他寻着往常的地方,瞅准了藏匿在草丛里木笔花,正待弯腰拔起时,手腕却被头顶斜插过来的大手猛然握住,他将将抬头,眼前倏尔一暗,就被紧攥着腕子按倒在草地里。
“这谁家的小娘子?长得这样标志?”粗粝的大手顺着脸就摸了过来。
余知庆惊慌的抬眼看去,只见一五官端正,颇为阔气的男子直直压在上方,对方一只手就能毫不费力的锁住余知庆两只细白的腕子,粗壮的大腿轻松挤进他两腿之间,压的余知庆像只颤抖的虾子一般瑟缩不已。
余知庆一时吓的忘记惊叫,他死命的咬着嘴唇,一张脸激得赤红。
“莫怕莫怕,哥哥来给你做舒服的事..”那人满眼欲火,本是周正的脸孔在哄骗的淫笑声里变得丑恶扭曲,一双粗粝的大手往衣服的更深处摸索而去,凄厉的惨叫声在荒无人烟的空旷草地上隐隐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