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由于羞耻紧紧咬着的下唇以及那痛并快乐着的神情,让他不禁咧嘴轻笑了下。
‘我亲爱的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招人稀罕啊...’话虽这么说,但行动上还是充满狠厉,他手上动作不停,一掌掌下去把原是小麦色泽的臀瓣硬生生扇成泛着诱人光泽的蜜桃色,听着那一声声满含情欲的吃痛惊喘,品尝着比往常更为炙热紧致的后穴,他不禁加快了耸动的频率,在更为激烈的快感中做着最后的冲刺。
但这一次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顾及着对方的舒爽与否,他大力地揉捏着那已经布满青紫痕迹的腰腹,随即挺动了百来下后,闷哼一声攀到了顶点。
他在射出一发浓稠精液后,登时连四肢都慵懒了起来,他摆动了下腰肢,随即浑身绵软地抽身而退,性器在拔出时发出啵的闷一声闷响。他随手扯过备好的帕子草草擦了下身,再懒得多说什么,大咧咧地翻身侧躺一边,进入性事过后的贤者时间,活脱脱上演了一场拔吊无情。
余知简翻过身来,看着自己仍精神奕奕的小兄弟,习惯性地一如往常自己用手将之打出。他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不能仅靠后面来到达所谓的高潮,在一场对对方而言酣畅淋漓的性事里,屈居下位的他如果下面没有得到更多抚慰的话是远远不够的。只顾自己快慰的余知庆显然想不到这一点,他要么在做完后呼呼大睡,要么在还残有兴致时将之捏在手中把玩一番,总而言之全凭自己的喜好行事。
可余知简甘之如饴。
他在性事中为能给予对方快慰就已经得到了心里上的满足,这种精神上的充实对他而言远胜过单纯的肉体欢愉,故此他在每一次性事过后都不厌其烦地做着琐碎的清理收拾事宜,就算全身酸痛不已,精神疲惫不堪也甘心如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