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依你,依你,但娘子走后可莫忘了为夫。”此时的余知庆不管说什么马骏才都一股脑地答应下来。只是当应下来后,便再没了哄劝的耐心,他当即扶着对方曲线诱人的腰肢,复又凶猛地抽插起来。
余知庆被顶的语不成调,只顾着将脸埋首在对方的肩窝处,在断断续续的哭嗝中爬升至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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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余知庆只记得那最后的一段话。
“宝贝儿,娘家倒是可以回去,只不过当为夫念你得紧时,别忘了隔个几日来看看为夫,不来,为夫就要上门寻你去了,到时若因思之如狂不慎做出点什么,那可就怪不得为夫了。”马骏才意味深长地捏了捏他的手心,目送着他出了门。
等余知庆揉着腰回到家里时,正巧见着余知简枯坐在门槛上,余知简听见响动,猛地抬起头,余知庆就这样猝不及防撞进那双眼下布满乌青,眼中爬满血丝的眸子里。
“庆儿?!你跑哪儿去了?”沙哑的厉害的声音像刀子似的刮过耳膜。
把在肩上的力道似要把人捏碎,余知庆吃痛地轻嘶一声,这身子可再遭不住什么磋磨了。
“哥哥捏疼我了...”
余知庆没有料到的是肩膀上的力道不减反增,在他将要承受不住时,肩头骤然一松,随即跌入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
“庆儿你跑哪儿去了?”余知简复又压低声音问了一遍。
余知庆拿出早已备好的说辞。
“我在哥哥走后觉着有些醉酒,脑袋晕乎乎的,就随手扯了个管事的让他带我去客房休息,没想到睁开眼就到了第二日早上,那时村长家忙,都没人发觉于我,等我自己醒来时,被那马少爷瞧见,非要留下吃顿早饭,磨蹭着就到了午时,忘记了给哥哥告之...”
余知庆从怀里抬起头,眨巴着眼睛撒了个娇。
“对不起,害哥哥担心了...”
余知简捏捏那依旧软乎乎的脸蛋,憔悴的脸上欲言又止,他把自己是怎么在漆黑的深夜顺着小道打着灯笼来回寻找的焦急,怎么逼着自己敲开附近路上每一家门户并惹来无数谩骂的歉疚,最后又是怎么在眼睁睁看着日头升起时仍不见人影的惶恐都结结实实堵在心里,各中滋味在肚里回转一圈。
最后只余轻轻一句,“是哥哥的错,只怪我未看顾好你。”甚至连一丝责怪的念头都未升起。
余知庆伸手摸摸对方冒着青胡茬的下巴,抿着嘴讨好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