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是他预想中的样子。
余知简俯下身,用那捏出口子的手抚摸着余知庆的脸颊,瓷白的脸上像是开了一朵朵凛冽而灿烂的梅花。轻颤的拇指在眼尾处细细勾勒,血腥的颜色将发红的眼尾一点点染的更深,刺鼻的腥气一点点钻进余知庆的鼻尖,他被那浓烈的血腥气熏的几欲作呕,差点就绷不住脸上那副惊慌又无助的表情,刚想遮掩似地耸起鼻子时,对方终是张口道,
“庆儿,哥哥就问你一句,他迫的你,是也不是?”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暗哑的不成样子。
余知庆听了心头突地一跳,他心念电转,当即作势瑟缩一下,眸里又不自觉地含出一泡热泪,委屈巴巴地瞅着对方。他点出几不可见的弧度,眼泪抓住时机适时地滑落下来,把眼尾洗成淡淡的粉色,那梅花也被冲刷地凌乱。
余知简的拇指一下下摩挲着对方的眼角,刚被洗成淡粉的眼尾复又被擦的鲜红,他直直望进对方濡湿但依旧清透的眸子里去,像是被里面的澄澈绊住了脚步,想就地溺毙于此般。黑沉沉的眼底被投入了片刻光亮,转瞬就被黑洞似的眼眸吞噬的一干二净,不留半点痕迹,只余一阵微弱涟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