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折辱

点,被搓的高高肿起,颤巍巍地变得坚硬。

    “嘶...疼!”余知庆躲了一下,错开了再次碾过胸膛的手。但错开了这一下,迎来的却是更加密集的磨搓,越到后面越感觉像是砂纸在身上打磨一般,享受骤然变成了折磨。

    余知庆浑身如煮熟的虾子般变得通红,在一次重似一次的力道下,细嫩的皮肉不出所料地被搓出数道细小破口,那针尖大小的伤口再被稍显烫热的池水一激,余知庆顿时吃受不住地痛叫一声,忍不住再次剧烈挣扎起来。

    那几名老奴反应不及,一时不甚让他滑脱,余知庆瞅准时机,起身就往池外爬去。但他的脚刚探出水面,还未站起身时,就突然被一阵迎面而来的强劲气力推着狠狠跌入水池,幸而池子不深,在余知庆后仰着摔入水池后,触及池底时还能露出来大半个身子。

    余知庆手撑池底,半仰起身看向从幕帘后缓缓显现的身影。

    来人一席茶白色银丝玄纹拽地长袍,腰间一条百叶穿花流云玉带,脚踩短帮白袜黑皮屐,身量高挑欣长,气质冷清如玉,但再仔细一瞧,那人面上像是寒潭千尺,将原本清透柔和的疏朗眉眼都裁出了凌厉的痕迹,再衬上那双琉璃色的眸子,更显飘渺凛冽,寒凉透骨。

    余知庆觉着自那人进来后,周身的水温都好似低了几度。

    “护法大人。”周围人都渐次停下了动作,低眉顺眼地躬身作揖。

    护法?想到被点了睡穴前的耳闻,自己这是被带回了什么...赤炼门?

    他刚刚思索了不消片刻,就被来人居高临下地拎着头发提了起来。

    余知庆诧异地瞪大眼睛,还未及感觉到头皮被瞬间拉扯的剧痛,他就已经被整个提溜起来摔在了地上。下颚随即被狠狠捏起,睥睨而下的凌厉神色如利刃辙过脸颊。

    不知为何,余知庆觉着这人自出现起就对自己怀着一种莫名恶意,那从眸子里透出的刻骨阴寒,让他忍不住瞳孔微缩,喉咙发紧。

    那人一言不发,直接伸手捋开余知庆额前被打湿的头发,扯住发尾向后拉扯,让他的脖颈紧紧绷成一条直线,露出脆弱小巧的喉结。

    丝丝寒气驱走了周身余温,那裸露在外的喉结耐不住轻颤了下。

    “就是个山沟里的贱民罢了,怎会有这般运气进了我赤练门,真真可笑至极!”手上拉扯的力道随着出口的话语愈来愈重,如果余知庆再不挣扎的话,他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掀了起来。

    自从遇上什劳子赤练门之后就接二连三地受到了各种匪夷所思的折磨,余知庆就算是心态再好也耐不住的绷了,这人谁啊,一见面就恶语相向还变相施暴,仗着自己会点儿武功就了不起么?

    还真让他说对了,就是了不起。在这个等级森严又遵从武力至上的江湖门派中,在余知庆未有丝毫能力的情况下就得老实受着各种无妄的磋磨。那点反抗的力气,像是蚂蚁挥舞着它的前螯,一个指头就能把他死死按在地上,就仿若现在这样。

    余知庆被一脚踩在了地上,胸前那本就肿起脆弱的两点又被木屐狠狠碾压着,胸口仿佛坠了千斤重,窒息憋闷的疼痛从胸膛扩散开来,那本来尖锐刺痛的两点比上这似是要把人踩碎的力道,反而倒显的无足轻重。

    他竟在那双寒潭彻骨的眼中瞧见了丝杀意,这杀意来的莫名却又如此清晰,清晰到让他一眼就为之胆寒。

    他疑惑过,愤懑过,也挣扎过,怯懦过,但如此种种在绝对力量下都显的异常可笑,那压在心底的愤怒不甘,乃至痛恨怨怼,都化作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咽喉,将示弱求饶的话语牢牢卡在喉口,含着口恶气,维持住最后那一点儿尊严。

    ,如果这次我还能活着...,余知庆的眼底渐渐泛起了一层薄薄黑气,他死死咬着牙冠,就算心跳变得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