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了薄如蝉翼的纱衣,鞭稍蹭在了沉睡蜷缩的性器上,那脆弱之处猛地受此一击,虽只是鞭稍的轻轻一带,但其传来的钻心蚀骨的疼痛,让青魅终是忍不住叫喊了一声。
当第一声喊出口时,那鞭子随后的每一下都不偏不倚刮擦在性器上,虽然卸去了大半力道,但一分疼痛落在那上面还是生生变作了十分。
似被油锅煎炸的剧烈灼痛,痛到他失了言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叫喊和呻吟。
最后一下鞭声落地,青魅已被抽打的奄奄一息,再无甚叫喊的力气。他此时浑身赤红,胸膛上的鞭痕道道突起,性器萎靡不振地蛰伏在腿间,纱衣零零落落地挂在身上,整个人滑坐于地,连爬动的力气也未有丝毫。
“嘴硬就得吃点儿苦头才好。”赫连宴华不知何时闪现至前。他弯下身子轻轻拖抱起瘫在地上的青魅,带着回到了塌上,随即伸手一点,这才解了周身穴道。
青魅倚坐在赫连宴华的怀里,在解开穴道后,才堪堪恢复了点元气。
“魅儿,可知错了?”赫连宴华轻轻揉捏着那布满凌虐痕迹的胸膛,嘴角含着丝笑意,复又问了一遍。
对上那双看似柔和的眸子,青魅没来由地脊背发寒,身上一阵阵火烧火燎似的疼痛一遍遍警醒着他越界的后果。
“青魅知错,青魅任性妄为,青魅不该,不该违抗主上之命。”他忍着胸膛上被触碰的疼痛,吞吞吐吐地认了错 。
“你呀...要不是看在你还算忠诚的份上...”赫连宴华温声细语地说着,手上的力道随之加重了些,“自从莫离叛逃以后,本座手上可就只余你一人了,可莫要令本座失望啊,那些个僭越作为,在本座回来后,适时该收收了。”
青魅轻嘶一声,点头称是。在对方施与时日已久的恩宠中,令他差点忘了尊卑,只依着自己的性子在其眼下肆意妄为,却不料对方并非是默许,只是视而不见罢了,在将来的某日终会寻个由头一并清算,
但令他未曾想到的是,这敲打的锲子,竟会是个从外面带来的贱民?青魅俯首帖耳地倚坐在赫连宴华怀中,掩着眸中神色。
“可主上要如何处置带来的那人?”
“一个耍弄的物件儿罢了,魅儿连他也要吃味么?”赫连宴华手腕下移,抚在了蜷缩成一团的性器上,怜惜地碰了碰,继而语调一转,“但就算是个物件,也轮不到旁人来插手...”。
“青魅晓得了。”话音刚落,青魅就感触到腰际渐渐升起的坚硬触碰 ,他心中一喜,连身上的疼痛都忘了大半,他语带希翼道,“主上要魅儿服侍么?”边说边向赫连宴华的腰间摸索而去。
一只手当即阻下了他略显急切的动作,肩膀下压,头被慢慢向下身按去。
青魅登时心领神会,他趴伏在赫连宴华身上,脸深深埋首进对方胯间,熟练地用嘴衔起腰带上的盘扣,舌尖灵活地一勾一挑,腰带立时散开,随即不做停留地用牙齿叼着丝裤边缘,一点点向下拉扯,先是露出圆润饱满的龟头,当拖拽至根部时,红的发紫的性器登时从里面弹跳了出来,一下戳刺在青魅的脸上,留下了点儿龟头溢出的湿意。
青魅低眉顺眼地吐出鲜嫩的舌尖,先仔细沿着柱身舔了一圈,随后满怀虔诚地张口包裹住龟头,收起牙齿,缓缓往嘴里送去。
赫连宴华闲适地眯着眼,他半倚着身子,一下又一下地理着青魅后脑柔顺的发丝。
“魅儿嘴上功夫见长啊..”他叹息一声,微微挺动了下,插的更深。
青魅像是得了莫大夸奖一般,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但因这傲人长度,就算那性器顶入喉口,也还是留在外面了一小节,他使劲浑身解数,双手并用地托起露在外面的囊袋,指尖轻轻剐蹭,沿着沉甸甸的弧度自上而下仔细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