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眼角处的泪痕被一抹冰凉轻轻扫过,但下一瞬略微模糊的视线里却没了人影,倒是股间的肿胀此刻显的愈发清晰。
青魅立于身后,露在外面的一截被轻易把握,冰凉的柱身已被穴中暖的温热,指尖抵住末端,使了点儿劲就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后穴还未及完全适应下来这异乎寻常的尺寸,就算抽插的频率缓慢,也只能让余知庆感到满满的胀痛和煎熬。他不住地摇头挣动,但也只能徒劳无功地带着梁上的绳索轻微晃动。
光滑的柱身在穴中不住摩擦,待小穴慢慢适应,穴口变得松软,指尖钩住末端抽动的频率随之加快,
‘太大了...’这个尺寸是他现在这个身子从未接触过的,过长的尺寸和宽度将他的后穴拓宽到极致,这种被狠狠碾开又被填满的感觉,竟然奇异地让他在惶恐中感到战栗,饱胀中尝出了丝隐秘快意。
热淋林的汗水自微仰的下颚处不断滴落,掉在绷紧的胸膛上,两处乳首被绳索挤压的肿胀,如山峦般耸起,鲜红的乳尖微微颤抖,在愈见加快的节奏中变得坚硬,那股战栗的欲望自擦过穴间一点后被彻底点燃,当彻底容纳下这庞然大物之后,余知庆在青魅手中随即陷入欲海的漩涡。
他被那玉势顶弄的力道带着往前不断耸动,踮起的脚尖在地面颤巍巍的打转,当玉势连续不断地擦过又顶撞在敏感点上时,他终是腿脚发软,一个站立不稳,身子向下坠去,手腕上的坠痛意料之外地没有到来,他半悬于空中,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被一手牢牢拖起,重心后移,后背触上了个坚硬却并不温暖的胸膛。
‘!’余知庆心中暗惊,这是他头一次与那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虽然仅有依托而起的这点触碰,但后背与那胸膛若即若离的相触,给他一种下一秒就要被搂住的幻觉,但幻觉不可谓不是幻觉,事实上除了在股间不断动作的手和巴掌大小的支撑力道,那人再无丝毫多余的动作,好似就是纯粹为了方便手上动作,将余知庆挟持在半空,全部重量压持在一处,好将玉势含的更深。
事实也正是如此,这根玉势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余知庆将余下的一小节也吞吃殆尽,尾端隐约微陷,顶端好似在下一瞬就要抵达尽头,最初清透的粘液变得白浊,随着一抽一插被挤了出来,粘液淅淅沥沥挂在末尾,顺着把扶的指尖流了满手。
随着粘液渐多,柄部也变得滑不丢手,青魅就势将右手移开,顺着挺翘红肿的臀部,沿着紧绷战栗的腿根,摸上了挺翘的前身,手刚一触上高高昂起的性器,余知庆猛地一颤,不自主向前挺动,贪求着那点不太一样的欢愉。
身后之人察觉这微小动作,不由嘴角微勾,自身后将头缓缓垂下,凑近余知庆耳旁,轻轻道,“今日,我们来训练耐性。”语毕,余知庆下身处一声脆响,青魅微微低头,修长的指尖在绳尾处缀着的银铃上轻轻一扣,不知按动了什么机关,精巧的银铃“铛”地一声脆响,自开口处呈花瓣状打开,边缘顺时针旋成齿状,铃芯化作了根半寸长的银丝。他随即并拢手指,手腕一翻,将之倒扣在龟头上,银丝连着不偏不倚地一并插进马眼,在遮罩住整个龟头后,边缘自发地逆时针回转,严丝合缝地卡在上面,将出口处堵的密实。
余知庆眼睁睁看着那原本似作装饰用的铃铛在几息之间就变作了个情趣道具扣在了自己的兄弟头上,初时戴上的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堵住高潮的开关却要了他的老命。
余知庆挣扎地前所未有的激烈,他宁愿精尽人亡也不愿受到欲望不能宣泄的折磨,手腕在挣动间被勒出了深深痕迹,小腿在空中不断踢荡,但任凭他再怎么挣扎,也逃离不了身后之人的掌控。
青魅将余知庆稳稳地把持着,他随手将手中粘腻擦在对方的性器上,与先前溢出的搅弄在一起,涂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