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到了,乔孟十分顺从的抬起屁股让严淮把自己的裤子脱掉。
面临乔孟身上最后一件遮挡物,两个人都呆住了。
让严淮给自己擦下面,乔孟想想就喷鼻血。而且很可能自己擦着擦着就起反应了,那还怎么瞒下去?
“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来。”乔孟说道。
严淮出去之前把要换的衣服就放在乔孟手边了。
等他在进来的时候,乔孟已经穿着干净的内裤坐在床边了。
严淮收拾好了,还要给卧室里面的小娃娃穿衣服。
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老妈子,但看着面前随时掉眼泪的少年又发不出脾气。
不对,乔孟不是小孩子,哪有小孩子这么讨人厌。不如说乔孟更像是一个跋扈的公主,每天只要发号施令,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严淮睡的客厅,今天是周末,没有定闹钟。
他醒来之后,先去卧室看了一眼。
乔孟早醒了一看他进来忙说道:“严淮,我要尿尿,你扶我去。”
自己还要给他扶着鸟儿?严淮觉得自己脑子一早上起来就气的嗡嗡的疼,额头上的青筋都起来了:“你之前在医院怎么上厕所的。”
乔孟皱了皱眉头说道:“我在医院不喝水的,上厕所也是自己扶着墙去啊,护士都是女的我怎么好意思。”
“你快点扶我去,我都要尿出来了。”
严淮不得不半扶着人到厕所里面,严淮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好像那一天早上也是这样扶着他进了卫生间。
乔孟可是实打实忍了一早上,实在憋不住了。本来他想让严淮给自己脱下裤子就让他出去的,谁知道转眼自己的小鸟就被人家把在手里了。
尿意汹涌,乔孟也矫情不起来顺着严淮的手就尿了。
在漫长的一分钟之后,严淮脸色都发红了,帮他匆匆甩了几下飞快地把裤子穿好了。
乔孟被扶到客厅。刚坐下就有点埋怨道:“你手劲太大了,我小弟弟好疼。”
刚才还有点羞涩的严淮深吸了一口气才没骂出来:“我去给你买个尿壶。”
乔孟瘪嘴道:“我不要那个,我就要你扶我去。”
严淮才不会和小孩讲道理:“要不然,你就穿尿不湿!”
“那你帮我倒尿壶。”乔孟不甘示弱。
最后,尿壶也没买成。
严淮还没给严父端过尿壶呢,怎么会给乔孟干这种事。
乔孟已经请好了长假,但严淮每天都有课。
乔孟每天吃饭都要等着严淮中午或是晚上从外面打包饭回来。
这样过了一周,严淮家里有乔孟也不能出去玩。
秦远航也开始和一个女孩处在暧昧期,这个周末严淮也不想上去凑热闹。
严淮躺在沙发上,卧室门一直开着,除了晚上睡觉才会关,现在屋里面的人又发问了。
“严淮,你怎么不洗衣服啊?”乔孟翘着腿在床上支起小桌子上面放着平板看着番剧吃着草莓。
严淮现在已经能削微忍耐下乔孟的这幅样子了好脾气道:“这里又没洗衣机,我一会要打游戏。”
言外之意就是不洗。
乔孟又从沙拉碗里捏出一个草莓放进嘴里:“可是我没内裤穿了啊。”
“妈的,乔孟你脑子有病,要我给你洗衣服就算了,还要我给你吸内裤,我TM是你爸啊!”
这一句话说完,室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严淮差点咬到舌头:“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乔孟关掉平板,一只手拿起沙拉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收起了折叠桌背对着卧室门躺了下去。
严淮也是后悔,怎么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