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过年了,严父那里还要值班,都是严母置办年货。
两人虽然在家里,但是亲密的举动却是不敢多做。顶多反锁住门,亲几口解解馋。
严淮在家虽然经常看着严父的冷脸不太顺畅,但是总来说感觉良好,主要是严母疼儿子还有乔孟也在。
“严淮,你怎么不来看我啊?”严淮刚接了电话就听见秦远航有气无力的声音。
严淮站起身笑道:“这还没过年呢,就想让我去给你拜年啊。”
秦远航骂道:“呸!等你想起老子来,老子早就不在了,还等你给我拜年?”
“那你说,现在在哪里呢,我去找你玩。”
秦远航说道:“医院,你来吧,记得带我我最喜欢吃的那一家的猪脚饭。”
严淮还没问完,对面就挂了。
穿上大衣就说道:“妈,我出去一下,中午不用等我吃饭了。”
先去买了猪脚饭打包,然后才打车去的医院。
找到病房就看见秦远航一只腿打着石膏被吊起来,把饭放到床头柜上用手戳了戳他受伤的右腿说道:“我说,大哥,您这是什么情况。”
秦远航把游戏关掉说道:“能有什么状况,就是被我爸撅折的。”
“豁,你干了啥啊?”严淮这下真的好奇了,毕竟秦远航他爸是高级知识分子不跟自己家里用拳头讲道理的人一样。
秦远航有点不好意思话说的也很快:“不就是于钧吗,他来找我来了,被我爸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