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已经染红她的白色圣袍。
因为疼痛,手不自觉开始无力抖动,她依旧咬牙划破皮肤,深扎血肉。
风吹过,抚动她的发梢,轻轻掀起带血的袍袖。
她就站在高台之上,阳光之下,手握寒光短剑,对着自己,一刀刀下去不留余力。
赤狄修浑身紧绷得颤动,指节用力到泛白,牙关咬出血腥味,眼睛通红得好似曾经的血眸。
他好没用,不能为她做些什么。
他甚至自私卑劣地想,这些人是死是活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应该做一个藏着神像的小偷,将她藏在没有人烟的深山里。
哪怕神明因此降罪于他,他也甘愿承受。
当多洛珍站在第五个水罐前,她的唇瓣没有丝毫血色,白嫩纤细的双手已经变得血淋淋的。
“神女……”克兹哽咽一声,强逼着眼泪没落下来。
凯瑞里也于心不忍地别开眼去,握紧拳头。
而更多的人,则是陷入得不到神水的恐慌之中:“神女好像快不行了!”
“那怎么办?!”
“神女,求您再流些血吧!”
“神女,救救我!”
多洛珍的意识开始模糊,有些听不清下面的人说话,视野变得昏暗,晕眩感袭来,好似天地都在颠倒。
她两手撑在水罐边缘,一遍遍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还需要更多的血……
彻底染红第七罐金水。
“咣当——”
手柄剑刃都是血红的短剑掉落。
多洛珍脱力地倒向一边。
她在闭眼之前,隐约看见一个戴着铁盔的守卫冲了上来。
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48. 18 我只相信你。
多洛珍因失血过多而昏迷。
神医检查过之后, 长长叹气:“再像这样流血,恐怕命都留不住!”
可眼下的情形他也知道,除了叹气也没别的办法, 想要神女不流血, 那其他人的命不是命么。
在多洛珍昏迷期间。
喝过血水的人,感激涕零,觉得自己活了过来;没得到血水的人, 终日惶恐害怕, 感觉自己挨不到明天。
国城依旧混乱不堪。
艾伦诺连夜找人散布消息——若是神女不忠神明, 则神水无效。
巴菲格和亚安也被暗中通知,来到艾伦诺的住处。
艾伦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