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泪滑落,紧紧抓着他的手。
“唐宁,”缓了许久,她才又抬头看着他说,“我们认识很久很久了,彼此说过很多不该说的话,做过很多错的决定。但也正是这些经历让我知道你是一个多好的人,让我知道我有多爱你,你又有多爱我。而且我又有多幸运,我回来的时候,你还在这里等着我。”
最后一句话出口,她发现他眼眶也红了。所幸天色已经暗下来,只有他们看得清彼此。
“下面,交换戒指?”导师第一回 当证婚人,也不确定后面该干什么。
“戒指已经戴了,拿不下来了。”唐宁笑着扬手,说话声却有些沙哑。
“好,那就下一个环节……”导师开始看提词卡,可还没等找到地方,花亭下另两位已经拥吻在一起了。
来宾鼓掌,吹着口哨起哄。
“好吧……”导师把卡揣兜里了,“I now pronounce you husband and wife.下课。”
又是一阵笑声响起,只有余白和唐宁旁若无人。
夜幕落下,余家村会所门前,灯带亮起,圈出一块空地。
十月份,正是这里最宜人的天气,一半酒席摆在户外。
等到音乐声响起,唐宁走到余白面前伸出手,余白才知道居然还有first dance。
“你会跳吗?”她意外。
“我们唐家男人有不会跳的吗?”这人偏又傲娇起来,一手搂了她的腰,把她拉近,开头还挺像样,转了两圈就开始错动作,这才在她耳边承认,“我跟我爸爸学了两个礼拜。”
余白搂着他的脖子笑起来。
一曲终了,唐嘉恒过来以资鼓励,身边的女伴就是上一次演出时的搭档,看起来也五十多了,但身姿仍旧亭亭玉立。要说是阿姨,余白喊不出口,这样的只能称“女士”。
唐嘉恒替他们介绍:“这位是我们姚老师,从前得过金奖的国标舞者。”
虽然口称“老师”,但看两人手拉着手,也就明白了。余白和唐宁知情识趣地没有大惊小怪。直等到两人走开,唐宁才回头悄悄冲父亲比了个大拇指,唐嘉恒会意一笑,不动声色。
菜上了七八道,开始有来宾上台祝歌。
要不是这一夜,余白都不知道孟越这么能唱,一场婚礼酒席简直变成了他的个人演唱会。因为嗓音条件限制,孟叔唱的都是浪子系列的歌,崔健,刀郎,李宗盛, 唱到一半还要致辞,说:“一年多以前,我在H市第一次见到余律师,我以一个老刑侦的专业直觉,一眼就看出他们有问题……”
这才有人看出来他喝多了,愈加起哄逗他。最后还是陈锐谨守做伴郎的职责,赶紧上去把人拉了下来。
筵席到了酣然处,新人开始挨着桌敬酒谢客。
尽管有包船的那个招,还有伴郎帮着挡酒,唐宁还是喝多了。
等到席散,送市区来的客人上车去码头,他还在那拍着陈锐的肩膀劝:“结婚太棒了,你也结婚吧,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