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难道说自己柯南体质,上哪儿都能碰上案子 ?
她几句话跟李铎道了别,一边往外走一边想。
派出所门口是条小路,不能停车,门卫大爷正催着唐宁赶紧把车开走。
唐宁看看她,也不说话,拉开车门让她上去,自己转到另一边上车。
一路上,车里的气压有点低。本来是往碳平衡城去的,但晚高峰还没过,路上挺堵,最后索性拐进一条小路,找了个路边的车位停下。
车子熄火,唐宁转过脸来看着余白:“说吧,怎么回事?”
余白觉得这人怎么又跟她摆师父架子,心说我也没干什么呀。她原打算坦坦荡荡地跟他说说下午的事,可才刚开了个头,想起在医院里刚刚做完超声时的情景,突然就说不下去了,伸出手紧紧抱住他。
“怎么了这是?”师父架子散了,心里有点慌,“谁欺负你了?”
余白把脸埋在他肩上,摇着头嗫嚅道:“没有。”
唐宁把她上下摸了一遍,没发觉少什么,这才又逗她:“那是你欺负谁了?”
“我今天下午去过医院了。”余白总算说出来。
还没听到下文,唐宁就好像悟到了什么,静了静再开口,声音已经沉下去:“医生怎么说?”
余白眼泪一下涌出来,忽然就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想要一个人去医院。
她怕的就是这个,她不想看到他难过。
这世上总有那么几个人,你看到他们难过,比自己难过还要难过。
而报喜不报忧的理由,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但这时候为时已晚,话已经说了一半,她忍不回去了。孕周,胎心,HCG,以及胚胎停育的可能,统统都倒出来。
唐宁听她说完,却像是松了口气,拍拍她背脊说:“这也没多大事啊。”
“这叫没多大事?!”余白推开他,不想跟他废话了。
唐宁却不撒手,把着她的脸替她擦眼泪,先是用手,擦不完又去找纸巾,一边擦一边说:“医生让等着,我们等着就是了。”
余白听见他说“我们”,又有点想哭。两个人一起等,好像是没有一个人等那么惨。
“要是下个礼拜做出来还是不好呢?”她看着他问。
“只要你没事就行了。”他看着她回答。
她扑在他身上又哭了,这才发觉自己错了,她是该跟他一起去的,一起去医院,一起做检查,然后一起度过这七天之限,哪怕最后的结果不好,只要他们俩还在,其他都不是多大的事。
不光她想到一个人去医院是不对的,唐宁也想起这茬来,一手抱着她,一只手顺着她的头发,嘴上却挺不乐意地说:“余白,你又毁我第一次。”
“什么叫毁你第一次?”余白收了眼泪问,心里还有半句话没说出来——什么叫“又”?!
“产检一定得两个人一起去的,第一次你就不带我!”唐宁埋怨,这也太过分了。
“谁说一定得一起去?”余白心说,你这都哪儿听来的啊。
唐宁答地铮铮有词:“书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