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自己的腿
上套裤子,便对二人道:「若要动手,便趁此时!如等她穿戴整齐了,我们三人
便万万不是她的对手!」
「好!」两人似乎决心又大了一些。
「上!」十夫长忽然低喊一声。
话音刚落,三人几乎同时转身,冷不防地朝着穆桂英扑了过去。
穆桂英被人撞见自己的丑态,心乱如麻,手脚上更是慌乱。她正在手忙脚乱
地穿裤子,却不防备三人同时发难,顿时被三人一齐摁倒在地上。她大惊喝道:
「你们干什么?」
「快!绳子!」十夫长叫道。
年轻斥候急忙从怀里抖出一圈绳索来,合着另外两人,一起将穆桂英的手脚
绑了起来。他们先在穆桂英的脚踝上缠上五六道绳子,打结固定后,抽出绳头,
又在她的手腕上也同样缠上五六道绳子。又将她手上和脚上的绳子连接起来,收
紧绳结,长度不过四五寸。如此,穆桂英即使是双脚着地站立,也只能保持半蹲
的姿势,双手几乎是摸着自己的脚后跟。
「大胆!」穆桂英又惊又怒,厉声喝道,「你们知道你们现在在干什么吗?
还不快把我放了!」她一边怒喝,一边挣扎。可是当她用力提起手臂时,竟把脚
也一起提了起来,身子不由晃了两晃,差点栽倒。
三名斥候见穆桂英无法挣
脱,便也大了胆子。十夫长道:「穆元帅,你这可
怪不得我们。谁让你晚上一个人裸身在此,却又让我们撞见了?我们三人也不是
傻子,你被我们撞破丑态,我们三人焉得有命?」
「胡说!」穆桂英益怒,道,「快将我放了,本帅保证不杀你们!」
这三人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此时真将穆桂英放了,他们也犯了大不
敬之罪。十夫长道:「穆元帅,你说得空口无凭,我们岂能信你?既然我们三人
已经发难,你就乖乖认命吧!我们早已打定了主意,要将你献给夷明山全义,进
者有功,好歹也能当个头目,好过在禁军中做个斥候!」
「混蛋!」穆桂英骂道,「你们莫不是也要反叛不成?」
瘦高斥候道:「没错!我们不仅要将你献给全义,还要将你献到西夏去。想
必这西夏狼主李元昊,定然很乐意得到你这个尊贵的俘虏!」
「事不宜迟!再过三四个时辰天就要亮了,我们赶紧下山,投奔夷明山去罢!」
年轻斥候惊魂未定,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而且竟将
高高在上的穆元帅制服了。
「急什么?」十夫长一把拦住了他,面露淫笑道,「穆元帅也算是我大宋绝
色,那些公主帝姬哪个能比得上她?我们将她献去夷明山,定会被山贼凌辱。现
在不过子时,到天亮还有些时辰,既然我们三人将她制服了,不如先尝尝她身子
的滋味,也不枉我们人世间走这一遭。即便事败被杀,也是值了!」
穆桂英一听,心中又怕又怒,喝道:「你敢!」
「哼!」十夫长冷笑一声,「你现在寸步难行,我们有何不敢?」说罢,伸
出双手在穆桂英的后背轻轻推了一下。
穆桂英始终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已是双腿发酸,被这一推,重心一个不稳,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只是她跪倒之后,手腕依然和脚腕连在一起。她为了保持
尊严,努力让自己挺直了腰杆,因此双臂被迫往后牵扯过去,还没完全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