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大腿的肌肉放松下来,藤鞭抽在松松的皮肉上,容易控制下鞭的力道,到了抽出伤口的这一轮,林越已经做不到放松了,肌肉鼓起来,俨然是生理性地防御姿态。韩泽的力道稍微松了一些,但是依然鞭鞭都能抽破肌肤。
最后一道鞭痕被血迹覆盖,林越感受到那支藤鞭点在他的腰窝,“趴下去”韩泽声音中居然也带了情欲颤抖。
林越颤抖着两条双腿伏趴下去,韩泽的身体迅速覆盖上来,一只手撑地,一只手向后托着林越的腰,阴茎就这样插进前穴,腿间的血液一丝丝顺着大腿留下来,身后却传来叽咕叽咕的水声,韩泽抽插的速度很凶猛,力道像是要把林越的身体撞碎,在韩泽的精液滚烫地内射的时候,林越在全身疯狂的抖动中听到韩泽说,
“阿越,我陪你,走一条最危险的路”。
暴雨初歇。
韩泽抱了林越回寝室,让林越趴在床上,帮林越处理伤口。浸了双氧水的棉球擦掉有些干涸的血迹,露出外翻的皮肉,林越痛的并一并双腿,韩泽就警告似的抽了两下他的屁股,啪啪的声音响起,白皙的屁股染了桃红。韩泽拿起一旁的玉势塞进林越前后两个小穴,看到林越穴口的收缩,轻笑两声。
低头接着处理林越的伤口,上好药然后贴了防水用的纱布,如果不是气急,他一点也不喜欢用藤鞭这种工具,除了疼痛,没有任何情趣,他不喜欢肿胀地一凛一凛的伤痕,更不用说是血痂。
“家主对不起”韩泽听到林越的声音响起来,带着哭腔。
“我曾幻想过什么时候会听到这句话,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没想到提前听到,心情意外地也很好”韩泽微微叹气。